“那你許願了嗎。”
“還沒。我怕貪心。”
“許吧，我陪你。”
她閉上眼睛，過了幾秒才睜開。
“許了什麼。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他低頭看她，她抿著嘴笑，就是不說。
他便不再問，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一步，用大衣裹住她。
雪落在他們肩膀上，落在交疊的髮絲間，越積越多。
“我許了演出順利，”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“還有以後每年都能和你一起看雪。”
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：“會靈的。”
她在他懷裡笑了。
他們繼續往前走，十指扣在一起，路燈把兩道影子拖得又長又近，雪在身後落了一地。
——
訂婚宴定在演出前的一個星期。
地點選在謝家老宅，沒去酒店，也沒大擺宴席，就兩家至親，一張圓桌。
溫世安到得早。
謝京臣和溫若寧出去迎，謝京臣先開口：“溫叔叔，路上冷不冷。”
溫世安拍了拍大衣袖口上的雪：“還行。若寧，你穿這麼點不冷嗎。”
謝京臣在旁邊介面：“我讓她多穿一件，她非說練琴不方便。”
溫若寧瞪他一眼，溫世安笑了：“進去吧。”
正廳裡，謝老爺子拄著柺杖站起來：“親家來了，快坐，茶剛沏上。”
溫世安欠了欠身：“謝叔您快坐，外面下雪呢，別起來了。”
謝老爺子擺手：“訂婚這麼大的事，我還能不起來？”
吳叔笑著接過溫世安的大衣掛好，引眾人入席。
陸冥梟和陸霆遠夫婦也到了，陸冥梟穿得周正，跟謝京臣對視一眼，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“被迫營業”西個字。
菜上齊了。
謝老爺子先舉杯：“今天不是大宴，就兩家人坐一塊兒，把兩個孩子的事定下來。若寧這丫頭我頭回見就喜歡，能進謝家門，是謝家的福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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