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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底，京市又下了場大雪。
不大，但下了一整夜，第二天早上起來，窗外白茫茫一片。
溫若寧難得沒去琴房。
周教授說元旦放她兩天假。
她窩在謝京臣公寓的沙發上，裹著毯子看外面飄雪。
這套公寓在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段，頂樓平層，落地窗正對著一片城市公園。
很美。
而謝京臣也沒去公司，他走了過來。
溫若寧的眼睛還望著窗外：“雪積得挺厚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下去走走吧。”她忽然轉頭看他。
謝京臣看了她兩秒：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她掀開毯子，起身去玄關換鞋。
謝京臣去拿了她的羽絨服和圍巾，站在門口等她。
溫若寧裹好自己，又把手套塞給他。
他接過來，沒戴，只拿在手裡。
兩人下了樓。
雪很厚，主路被物業掃出了窄窄一條，兩旁的草坪還全被雪蓋著。
溫若寧走在前面，專挑沒被踩過的雪地走，靴子踩上去咯吱響。
謝京臣跟在後面，說：“好好走，別摔了。”
她回過頭看他，忽然蹲下去，飛快地抓了一把雪，轉身就往他身上揚。
雪落了他一身。
他站在原地，沒動，只挑了挑眉：“偷襲？”
溫若寧得逞地笑，又彎腰去抓第二把。
謝京臣沒再讓，快走兩步過去，把她的手按住：“還敢來。”
兩個人就那麼在路邊的雪地上鬧起來。
溫若寧笑得首不起腰，雪進了領口也不管，只顧著把雪往他衣服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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