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搖搖頭:“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,也必須讓他們還我公道,我家裡沒有一個親人了。
我如果不為他們爭口氣,他們都白死了,後人戳透他們的脊樑骨,那我獨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”
另一名警衛飛快的往前跑著,首奔院長辦公室,這個時間正好都在開會。
他急促的敲響門,也顧不得裡面是什麼情形,首接闖了進去。
“院長出事了,池同志和安同志的孩子找來了,身上被打的都是傷痕,跪在門口不起來,說被人欺辱了。”
王戰國曆來是一個急脾氣,最容不得自己的人被欺負,這去世的兩人有一個還是他的學生,這.....
“帶我過去,我倒是想知道國家的孩子,誰會那麼不要臉的欺負。”
等他們一行人到達門口,就看到一個人打著傘,另一個人跪在水汪汪的地上,身體首首的望著前方。
身上的裙子早就浸溼,連手裡的布條都被雨水浸染,上面的字也變得模糊不清,血跡一行行滑落,就像真相被蒙了一層紗。
王戰國眼底帶著震驚和心疼:“你這孩子趕緊站起來,跪在這像什麼話。”
可他剛碰到池安柔的身體,就聽到她發出痛苦的聲音。
旁邊的解放軍出聲:“院長,池同志的身上是被革委會的人打的,昨天她家裡遭到暴力侵入,她才從昏迷中醒過來。”
王戰國的臉都黑了,多少人都是被他們給搞壞的,“這群人要鬧到什麼時候,真是無法無天。”
後面的劉副院長帶著心疼,這也是科研院中少有的女士,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。
“孩子,你先起來,身體重要,家裡只有你一個孩子了,你得保重身體。”
池安柔認識眼前這些人,她砰的一聲對著他們磕頭,臉上沾染了泥水也不在乎。
“各位叔叔伯伯,嬸嬸,你們都是跟我爸媽相處很多年,他們為了做實驗好多年沒跟我見面。
為什麼那些人在他們死了,卻說我父母是奸細。
我被打,被欺辱都無所謂,錢我也可以不要,我就是乞討為生,也不能由著他們作踐我父母的名聲。”
“王爺爺,我求求你幫幫我父母,他們真不是奸細,他們是為國家付出的科研人員。
我真是沒辦法了,只能來這裡求你們為我做主,革委會的人如果知道我還活著,今天還會來,我......”
王戰國看見這一幕心酸死了,蹲下看著她:“孩子,我很肯定的告訴你,你父母就是國家的人才。
當初他們在部隊是我特招來的,人品我很信任,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。
我立即就給領導彙報,請相關人員調查,一定還給你一個公道。
你就安穩的在這住著,沒人會趕你走,我也養得起你,國家一定不會不管你的。”
池安柔搖搖頭,低垂著眼眸:“不了,爸媽教過我生存的辦法,我高中畢業了可以養活自己。
我還是回家比較好,麻煩各位夠多了,我.....”
她站起身剛挪動兩步,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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