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看到坐在牛車上的老漢,這應該就是石崗大隊的大隊長。
“大隊長你好,我是知青池安柔。”
柳遠從車上下來:“你好,池知青,我是西崗大隊的大隊長柳遠,負責你們的日常工作和考核。”
“之前領導給我打過電話,說你來這裡主要就是修養身體,沒幹過活。
讓我儘量給你找點輕快的,你具體什麼情況,身體需要注意什麼。”
池安柔沒想到那邊還打電話了,她遞過去一包煙,言語間帶著謙遜。
“那既然這樣,我就喊您柳伯伯,不跟您客氣,這是我家裡剩下的,您別介意,實在是沒人抽。”
“我身體比較虛弱,但力氣不小,農忙的時候我可以跟著下地,不能耽擱秋收。
但日常我可以乾點割豬草的活計,我現在還有翻譯的工作,抽不出很多時間下地。
不用擔心我養不活自己,不夠的工分我可以用錢墊上,不能讓村民因為我受影響。”
柳遠有點驚訝:“你還有工作啊!我就放心了,鄉下不比城裡,還是有不到位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的房間都是一人一間,而且你的房間行止早就給你打掃好了。
昨天都是他自己收拾的,只要你讓人修繕下炕和一些細節問題,首接就可以入住。”
池安柔微微愣住了:“都是他自己收拾的?”
“對,他沒告訴你嗎?”
“昨天是我們這裡好不容易休息一次,也是騰出時間給你們打掃下衛生,那是熱的汗流浹背,”
池安柔瞭解下資訊,就看到他們兩人來了。
風行止扯住牛車:“柳叔,我們先去郵局搬執行李,等人到了讓他們去那找我們,省的來回折騰。”
祁瑞就坐在牛車尾巴那,“池知青,你還是坐上去的好,一會還要走很久。”
池安柔覺得這人就是不安好心,他本來想坐在後面,被人伸手撈了過去,就坐在他旁邊位置。
“你幹什麼,拉拉扯扯影響多不好,傳出去我怎麼做人。”
風行止鬆開了她的手,說話還壓低了聲音,那可真是底線一再的降低。
“是不是我讓你摸一下,你就不生氣了,你確定?不後悔?”
池安柔白了他一眼:“晚了,我不稀罕了,又不是天底下只有你一個男人有腹肌。
三條腿的蛤蟆沒有,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,我長得又不差。”
風行止生氣的抽了下老牛,突然間加速了,就看到祁瑞掉了下去,首接坐在地上,雙眼都是懵逼的。
“老大,我掉下去了,你把我丟下了。”
他裝聾作啞的,抓住池安柔的手按在腹肌上:“這樣行了吧!你不準生氣,我大伯說得對,你就是嬌氣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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