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不聽勸告對我下手,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把她關起來,不知道她還有其他的身份。”
風行止看見這張臉就想著給他一拳:“你不知道?你小舅子專門在她身邊搞潛伏,還是她的同班同學,你告訴我不知道?”
“人家父母犧牲了,那是國家授予的烈士稱號,外公外婆那是抗戰英雄。
她生活能奢靡關你屁事,那是人家賺來的錢,願意怎麼花就怎麼花。”
“昨晚我抓到了三個盜竊賊,專門去池知青的房間偷東西,她現在可是負責給國家翻譯東西,這要是洩密了誰負責任。
我可是審問出來,那三位都是你革委會的狗子,齊主任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,給國家和烈士一個交代。”
齊麟彷彿被五雷轟頂,炸得腦花西濺:“你是說,她是烈士後代,還是抗戰英雄的後代?可是無人告訴我,我不知道這件事,我.....”
狗日的,怎麼就無人告訴他這件事,真以為只是一個小女孩,烈士後代誰敢碰。
他就是有個狗膽,也不會碰著棘手的人,誰知道這些烈士後代背後有哪些人靠著。
這邊還沒完,公安局的人就來了。
張宏帶著隊員走進了後院,甚至有人己經開始搜尋齊麟的辦公室。
“喬書記也在這裡,真是巧了....”
風行止挑起眉頭:“張隊長,你這是....”
張宏手裡拿出來逮捕令:“齊麟,我現在以貪汙受賄罪,亂搞男女關係,強姦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將你逮捕。”
齊麟往後退了幾步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會搞男女關係,我不會貪汙的,我生活很拮据,我.....”
張宏拿出來一沓子黑白的照片:“看到沒,這就是你亂搞男女關係的照片。”
“這一位我沒猜錯的話,那就是市長的妻子溫晗。
這一位就是你妻子的表妹邱輕靈,你們還報失蹤的那個,這個是.....”
風行止瞄了眼,好心的給對方解釋了一下:“這個是知青院的盛薇知青,現在應該正在縣醫院住院,沒想到這是被包養了?”
張宏收起來手裡的照片,遞給後面的同事:“其餘的我們就不多說,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。”
齊麟往後退著,“我真的沒做過,真不是我乾的,我.....”
他視線看向身後的審問室,飛快的跑過去,絕對是池安柔搞的鬼。
他開啟門就看到池安柔臉上帶著傷痕,手上腳上都是被綁起來的痕跡,身上也被打了幾鞭子。
這個場面場景真是邪門了,他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,傷痕到底是從哪裡來的?
“池安柔,你居然陷害我,你這個賤人,你真是該死。”
看見他拿著旁邊的棍棒衝過來,風行止一點沒猶豫,對著他就踹過去,砸爛了旁邊的審問桌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