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海真是被憋著一口氣,看到妻子和女兒看著自己的樣子,心裡不舒服的很。
就是因為她們找茬,自己的事才會被牽扯出來,讓他那麼丟人。
他反手就是對妻子一巴掌,“還不趕緊回去,在這裡丟人現眼,人家知青是城裡人,是我們可以盯上的嗎?”
白菊眼裡含著淚,沒想到丈夫否認罷了,還當面打著自己,她也是要臉的人。
“柳海,你真不是個男人,我嫁給你幾十年,為你生兒育女,伺候走公婆,你出軌就算了,居然還打我,這日子還過不過了。”
柳盼弟看著母親生氣,也是挺無奈,憤怒的看著池安柔,放著自己的不滿。
“池安柔現在你滿意了,我們家因為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我媽還捱打了,你真是一個禍害精。”
池安柔更是不理解,這都可以賴到她,真是沒有天理。
“不是,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你爸出軌應該找你爸,而且也不是我讓他那麼做。”
“你如果生氣,應該找你爹發火,不是來詢問我這個外人,你腦袋是不是生鏽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要為你媽出氣,首接給你爹一巴掌,那不就還回去了嗎?不需要在這跟我吼,沒什麼價值。”
柳海巴掌朝著池安柔扇過去,被她反手還回去,啪的一聲,那可是震天響。
眾人就看到柳海的牙齒掉了兩顆。
“柳盼弟,看到了嗎?想要打人就是這樣首接還手,不要在那裡叨叨叨,說那麼多都沒什麼用。”
池安柔看著暈乎乎的柳海,捂著自己的臉震驚的樣子。
她的言語間首接出擊絲毫不給人留下顏面:“村長真不好意思,我這個人最不怕人威脅。
如果想要動手打我,那真是不好意思,我的身體第一時間就會發起攻擊。
至於對你造成什麼樣的傷害,那都是你自己造成的,跟我沒什麼關係。
大家都是明眼人,可以看到是你主動想要扇我巴掌,我只是作為一個小孩子保護自己。”
白菊是夠賤的,都這種情況還擔心丈夫是不是被打壞,完全忘記了她被捱打的時候。
這樣的女人完全讓人可憐不起來,也沒有可憐的必要,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說的就是柳海和白菊。
柳海看到白菊想要扶著他,瞬間甩開她的手,“就是因為你們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,丟人現眼,還不趕緊給我回家。”
白菊愣在原地,這怎麼怪上自己了,根本跟她就沒多大的關係。
反而徹底的恨上池安柔。
柳遠看著這裡的分糧,生怕下大雪耽誤了隊員的生活,
“今天是我們大隊裡分糧的日子,每一家每一戶都記好工分,現在開始分糧。”
“李柱子家裡8600工分,你家裡這是三個壯勞力,三個婦女,六個孩子,再加上你冬天去壩上幹活的工分......”
李柱子年齡看著也就三十多歲,是家裡的老大,父母死後兄弟三人也沒有分家,繼續住在了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