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瞥了她一眼看著她,“我的東西願意給誰就給誰,不願意給,你能奈我何。”
陳媛委屈死了,“我們都是知青,你怎麼就不能幫幫我,我都那麼可憐。”
“你可憐那是你爹媽造成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,你如果肯賣力氣也是可以吃飽飯。
可是你不幹,天天找茬,現在家裡不管你,你來我這裡哭訴,咋滴,我是你爹孃,必須管你到老。”
陳媛坐在地上,她萬分沒有想到家裡人怎麼會把她丟在這,父親退伍回到村裡,她再也不是城裡人。
弟弟去了大西北當兵,那裡通訊麻煩的很,估計都找不到人,她現在也是孤立無援。
“秦緲,都是你害我至此,我跟你拼了。”
她還沒有靠近秦緲就被祁瑞給隔開,一腳把她踹出去,“離我們遠點,我早就說過別離秦緲那麼近,你偏偏不聽,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陳媛躺在地上捂著胸口,為什麼她總是得到那麼多人關注,被大家寵著愛著,可是她什麼都沒有。
“秦緲,你太狠毒了,如果不是你使絆子,我爸可以繼續在軍營待著,你為什麼要這樣做。”
秦緲手裡提著行李一臉的詫異,“我什麼時候給你爸使絆子,你爸離開軍營是因為他違規操作,他己經超出年限。
沒有那麼多力氣,不能為國家做出貢獻,自然要離開。不把他開除軍籍己經很不錯,怎麼還不知足。
起碼回到鎮上還可以找到一份工作,這不是很好嗎?怎麼就逼得走投無路。
你爹才多大年紀這就坐吃等死,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,能夠怪誰呢!”
陳媛看著周圍的人陸陸續續離開,天上的雪越來越大。
柳遠嘆口氣,實在不想在外面挨凍,“陳知青,你上工70天一共320個工分,還有你的基礎糧,省一省可以捱到下一年發糧。”
傻子都聽得出來,這些工分得不到太多糧食,粗糧根本就不擋餓,而且還容易放屁。
“我要細糧,我不喜歡吃粗糧,我...”
她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,必須想辦法去改變,不然只能一輩子在這裡憋屈著,現在嫁人是最好的選擇。
可大隊裡除了村長家的兒子,也沒有什麼特別合適的,還是說往知青隊選擇。
秦靖安,風行止不就是京城人嗎?
只要是自己拿住了對方,那可就是一本萬利,再也不敢有人不讓她吃飽了。
柳遠看到她這個瘋狂的樣子,真是不敢想,這人是不是癔症了。
“陳知青,你還要不要糧食,我們要回去吃飯了,這天太冷了。”
“要,我要細糧,我才不要粗糧。”
柳遠也懶得管,好言難勸該死的鬼,“隨便你,沒了糧食我們大隊可不負責管你吃飯,自己想辦法。”
村長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