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端著熱騰騰的醪糟雞蛋吃著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幹著,可謂是歲月靜好。
柳家幾人回到家裡,那是都累癱了。
柳光耀扶著門看著他們:“你們這是跟她打起來了,看來也沒有得到什麼好結果,這都是我的命,我的命啊!”
噗的一口血吐出來,嚇得白菊渾身首哆嗦:“盼弟,快去找牛車送你弟弟去醫院。”
“快去啊!你愣著幹什麼。”
“嶠山,你跟著我們一起去,在城裡你認識的人多,這樣還有個照應。”
柳海看著兒子躺在地上,身上的騷味更重,他真的連靠近都不願意。
白菊看到他厭棄的眼神,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。
“柳海,你今天不把我兒子照顧好,我就挖了你們家的祖墳,讓你們真的斷子絕孫。”
“我兒子現在還沒死,誰敢進來家裡佔我兒子位置,我就閹了他。”
柳青梅真覺得肚子很疼,今天經受的刺激是她從未想過的。
“爸,跟那個寡婦斷了吧!她可以跟你睡,就可以跟很多男人睡,那個孩子不一定是誰的。”
“就算是你的那又如何,人家也不是跟你姓氏,只是把你當做一個冤大頭。”
“這女人還是要自愛一點,不要隨便跟男人睡,省的變成褲腰帶什麼都拴不住,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,你說呢!嶠山。”
孫嶠山眼神閃爍著,根本就不敢看她,就像是被人看透了心裡的想法。
“你別胡說八道,爸怎麼做事還需要你來說嗎?”
“男人那不是出軌,只是尋找個樂子,你們身上不能給的,那就只能從其他人的身上得到,你.....”
柳青梅內心冷笑著,果然是做了。
她站起身面目冷清:“回家,我肚子不舒服,現在必須回家。”
“醫生說我這一胎很重要,沒事就不要給我打電話,二妹妹也可以照顧弟弟,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弟弟。”
“盼弟也不小了,該給她找一門親事,實在不行就換親,這樣弟弟也可以娶到媳婦兒。
這樣的操作咱們大隊裡又不是沒人幹過,深山裡沒有媳婦兒的人多了。”
白菊有點不理解,身體勉強的撐著兒子:“你不是讓你妹妹嫁進城裡嗎?現在怎麼又變了。”
柳青梅冷笑著:“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,總的有人為家裡付出,不是嗎?”
“我都可以為家裡付出,盼弟比我好在哪了,在家裡待到這個時候夠可以了,起碼還可以換個彩禮,你們當初不就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最好是看好盼弟,如果真做出來什麼不道德的事,可不要怪我大義滅親。”
她看著孫嶠山眼神帶著審視:“不走嗎?還是你打算住在這裡,讓人好好伺候你。”
孫嶠山收回來心神:“你怎麼陰陽怪氣的,我讓誰伺候了,這不是為了你們家的事忙前忙後,你可真是多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