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
白菊坐在醫院凳子上也是坐立難安,反反覆覆站起來走動著。
柳盼弟被轉的眼睛都暈了,“媽,你還是坐下歇歇,醫生己經開始診治,小弟肯定不會出事。”
白菊滿面愁容,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,說話也是帶著怒氣。
“我怎麼可能坐得下,你弟弟現在生死未知,都不知道將來要受多少苦,我現在殺池安柔的心都有。”
“她怎麼就那麼狠心,你弟弟什麼都沒做,她怎麼可以毀了你弟弟的一輩子。”
柳盼弟抱著胳膊身上也都是傷:“媽,我要不要去看看醫生,被他們那群人打的,身上疼得要死。”
白菊耷拉著臉,就像別人欠了多少錢似的。
“看什麼看,現在這些錢都不夠你弟弟看病的,你身體不是好好的,沒事別瞎折騰。”
柳海垂頭喪氣的:“看什麼,年紀輕輕挨頓打怎麼了,還不是好好活著,賺點錢容易嗎?那可是你弟弟結婚的錢,現在全砸進去了。”
柳盼弟揉著身體,臉上表情不是很開心。
“爸媽,我真的很不舒服,要不我去姐姐家裡休息一晚上,在這裡等著也是等著,早晨我還可以帶回來早餐。”
白菊瞥了她一眼:“你這是身上長蝨子了,渾身坐不住,你願意去就去吧!在這裡也幫不上忙。
明天早晨給你弟弟帶點好吃的,估計很久沒吃肉包子,記得帶點小米粥放點紅糖,好好養養身體。
你姐姐家裡那個老太婆如果不給你好臉色,你也別客氣,你姐姐可懷了他們的大孫子。”
柳盼弟根本來不及去解釋,首接瀟灑的離開了。
走了也就幾分鐘,搶救室的門打開了,醫生一臉鬱悶的走出來,白菊著急的走過去。
“醫生,我兒子到底怎麼回事,他醒了沒。”
醫生搖搖頭;“病人至今還都在昏睡,因為急火攻心才會吐血,他下面的傷勢我們沒辦法挽救。”
“那個痕跡是專業醫生做出來的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切除的那麼幹淨,一點可能性都沒有。”
柳海皺起眉頭:“你說什麼?專業醫生做出來的?”
“怎麼可能,我們下面大隊根本就沒醫生,這不是胡扯嗎?”
醫生扯開了他們的手:“你們別抓著我,這的確是專業操作出來的,我不會說謊,普通刀具根本就沒有那麼平滑和鋒利。”
“他的傷口護理和以後生活都需要細心照顧,到時候護士會跟你們詳細的去說。”
白菊首接癱坐在地上,渾身無力:“怎麼會是這樣,難不成真的不是池安柔嗎?可除了她還有誰對我們那麼大恨意。”
她拍打著丈夫的身體,一句句哀嚎著:“都是因為你,兒子才會變成這樣,你為什麼要讓他去知青院,為什麼啊!”
“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,你才是那個兇手,你還給我兒子,還給我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