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梅冷笑著,隨後站起身看著他們:“好,那你們就在這好好聊天,我身體不舒服去休息了。”
柳盼弟瞬間委屈看著孫嶠山:“姐夫,姐姐對我真是太冷漠了,是我那裡做錯了嗎?”
“我好不容易來一次家裡,她根本就不歡迎我,我哪裡得罪姐姐了,我可以改的。”
孫嶠山聲音瞬間就變了:“你姐姐估計因為懷孕的問題,今天又是忙活一天,估計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我去給你收拾床鋪,你又不是沒在這裡住過,對這裡也熟悉了。”
柳青梅聽著他們說話的調調,越來越覺得池安柔說的都是真的,讓她肚子一陣的抽痛。
收拾完床柳盼弟的手指頭勾了下他的掌心,讓他神色愣了下,視線還不停的往外瞅著,生怕被妻子看到了什麼。
“你別鬧,她如果真發現那可就麻煩了,我可不想著兒子出什麼事情。”
柳盼弟噘著嘴,身體扭了扭,“那怎麼了,我姐懷孕多疑很正常,不就是擔心生不出兒子嗎?”
“大隊裡的嬸子都說我屁股大很容易生兒子,我們都多久沒有見面,你就一點不處惦記我嗎?”
“我聽說懷孕的人需要素淨好幾個月,你可是正常男人忍得了?”
孫嶠山就不是乾淨利索的人,嚥了下口水,“等到她睡著再說,現在孩子還在外面不合適。”
柳盼弟拋了個媚眼,“那你晚上可要來......”
在空間裡仔細觀看的時候,發出嘖的聲音,真是夠噁心的。
“二蛋,等到他們漸入佳境去革委會舉報,讓周圍的人都知道他們做出的事。”
既然有心算計她,那就都要承擔代價。
柳青梅看著丈夫翻來覆去睡不著,就像身上長了蛆蟲。
女兒在旁邊安睡著,柳青梅心裡不由得多想了些。
假裝閉上眼睛,就看著丈夫到底會做出什麼違背道德的事。
首到晚上十點鐘,外面只有颳風的聲音,林婆子帶著孫子睡在另一間房。
孫嶠山看著妻子睡著了,輕輕推開門披上外衣走到隔壁的房間。
柳青梅聽著房間裡的聲音,就知道他們揹著自己苟且了不少次,她為什麼會這樣毀了自己的婚姻,為什麼這樣對待她。
她說不上對這個妹妹好,可從未對不起她,甚至想辦法讓丈夫在廠子裡給她找工作,甚至想著讓她嫁到城裡來跟她作伴。
她以為兩人都是在同樣的環境下長大,更多的是可以體諒彼此的處境,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。
她不是不喜歡自己介紹的男人,這是盯上了家裡的這位,可真是諷刺啊!
她不知道在雪地裡等了多久,就看到自兩腿間流下血,在積雪中顯得那麼刺眼。
這是自己期盼己久的孩子,就因為這兩人的所作所為沒有了,這麼久的努力看起來像是笑話。
她想哭怎麼都不哭出來,甚至己經沒有力氣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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