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回到知青點,剛進門就看到有三名警察坐在那取暖,也不知道誰升起來的火。
“張公安,我們又見面了,你們要來調查的就是我,跟著我進來吧!”
張宏也是驚奇西崗大隊近幾個月發生的問題太多,一件接著一件,死掉的人那是一雙手數不過來。
張宏進入她的房間,就感覺到一陣熱氣驅散了身體的寒意。
“你不是己經上山幾個小時,這屋裡溫度還是挺高的。”
池安柔指了下自己的爐子,“我這是自己買的爐子,燒的是碳火,自然熱度要高一些。”
“咱們言歸正傳,有什麼問題我都會配合,可是不該我承受的罪名,那我可是不認。”
張宏也明白這人的脾氣一頂一的高,只是實在傳的巧合的很。
“池知青,我想問下柳光耀的閹割跟你有沒有關係。”
池安柔無聲笑了笑,“相信你們來這裡也見過大隊裡的人,說法都不是統一的,但我還是得說清楚,他不是我動的手。
我這樣的人別說是碰他,看見他都會犯惡心,我如果真不害怕犯法,我會首接一刀子解決他。
不會把他那玩意切除,我還用我的手碰,惡不噁心。”
張宏看著她雖說剛從山上下來,身上帶著泥土,甚至還有打獵的血,但她渾身都透著精緻的氣息。
“那昨晚又是什麼情況,為什麼白菊會說你把他兒子推進去糞坑。”
“況且,柳海說那天晚上的確是柳光耀來找你,你沒有見到人嗎?”
池安柔聳聳肩,“大冷天的早就睡覺,而且我睡覺都是鎖兩道門,誰會撬開。”
“知青院都是挨邊住,如果誰來我這裡肯定都會看得見,估計柳光耀不知道去哪裡野了。”
“那天柳海不就是被人吊起來,也許這是他們的仇人產生的報復,跟我沒啥關係吧!”
“再說昨天晚上我為了今天可以早起上山,早就睡覺了,誰會大冷天去他們家裡,就為了推他進糞坑。
他又不是傻子,我叫他出來,他就出來嗎?
他遇到危險不會喊叫,他爹媽又不是聾子,孩子開啟門都聽不見嗎?”
張宏聽的挺合理,但說的都對不上,可目前就是一點證據都沒有,就彷彿一切的證據都沒消除的乾乾淨淨,連腳印都找不到。
“那就打擾你了,我們去柳海家裡看看。”
“如果後續需要問你一些問題,希望你可以配合調查。”
池安柔站起身,“那是沒問題,配合公安的調查這都是我的義務。”
“不過,你們也可以問下柳海到底跟他兒子說了什麼,畢竟他可有私生子,今年也是十八歲。
一個廢物兒子,一個健康有城裡工作的兒子,誰會怎麼選擇,明眼人都知道的事。”
張宏皺起眉頭,“對了,你怎麼知道柳海出軌的,就因為那次你看到他們在一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