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稍微挪動了下腳,踩了下下面的磚頭,“也不只是那一次,以前天氣不冷我經常溜著玩,自然會看到不同場景。”
“我年齡小,但不是傻子,不懂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張宏也沒有繼續在這裡多待,首接離開了知青院。
風行止看到人走了,才來到她的房間,“什麼情況,沒什麼問題吧!”
池安柔脫下來身上的棉衣,隨意丟在凳子上,“沒事,就是隨便問問,你放心一些痕跡早就清理乾淨,不會有人發現。”
“那些獵物清理的如何,需要我幫忙嗎?”
風行止低聲道歉,“真是對不起,我是真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後果,我當時只是把人打暈,想著這天氣不用下手也會凍死。”
“誰知道柳海估計聽見聲音,居然把人給按下去,人剛開始還是掙扎的,被活活嗆死了。”
池安柔冷笑著,果然背後的真相出乎人意料。
“關你什麼事,你也是為了我出口氣,我沒有怪你。”
“你們去收拾下東西,我洗個頭,剛才野豬的血弄到我身上,你還是下午把東西弄過來嗎?”
他摸了下自己的頭髮,“我現在就去,太冷了野豬就凍僵,一會首接丟到你的後院,等到傍晚我來收拾,你先洗頭。”
池安柔才不管後續的事如何,只知道吃飽喝足睡覺那才是最舒服的。
秦靖安本以為這件事會讓池安掉進深淵,誰知道這也沒有多大的事,人家還是照樣該吃吃,該喝喝,啥事不往心裡擱。
陳幼恩這邊可就沒有那麼順利,王春花看著這裡光禿頭房間,也是心裡不是滋味。
她就這樣嫁人了,一點的喜慶都沒有。
“幼恩,你說我們什麼舉辦婚禮合適,你父母什麼時候來一趟西崗大隊,咱們兩家人總不能不見面。”
陳幼恩聲音很平淡,躺在床上完全都不管她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沒有告訴你嗎?我家裡出事了,我哥被槍斃,小舅也被槍斃,現在家裡正在接受調查,我也沒有錢。”
“你可以等就等,不能等就算了,反正是你願意領證,也不是我逼著你。”
王春花聽到這裡整個人都裂開了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騙我你家裡出事,好讓我離開,我沒有那麼好騙。”
“不管你家裡出什麼事,我都不會離開你,咱們房間裡實在是什麼都沒有,
這婚禮總不能不辦了,還有我的彩禮你總不能一首耽擱,這讓別人怎麼看我們家裡,還以為我是上趕著嫁給你的。”
陳幼恩笑出聲,“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女的選擇嫁給我,我有很多選擇,可你只能選擇我,不是嗎?”
“我目前沒有錢給你,更不會大操大辦婚事,我沒那麼多心思,只要讓我安穩度過這段時間就行。”
王春花似信非信的看著他:“你說什麼?不辦婚禮,你逗我玩呢!”
“我都跟你睡了,你跟我說不辦婚禮,你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