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國營飯店吃過飯,就準備去國營商店逛一逛,看看有什麼新鮮的東西,結果走到一條小衚衕的位置。
池安柔拉著風行止走到角落裡,細細的聽著。
“你確定調查清楚,西崗大隊沒有他們身影嗎?有問到他們去了哪裡嗎?”
對方聲音微微壓低著,像是一個嗓子被毀掉的男人。
“我昨晚跟西崗大隊哥們聊天說起來,說北延和孫良安突然間離開了知青院,說是回城了,可我們這邊也沒收到訊息。”
“我今天上午還讓人在知青辦調查,回城名額里根本就沒有他們兩人,我覺得是不是被人抓走了。
陳曦倒是打聽出訊息,她因為懷孕大出血流產死了,就被埋到山裡,村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。”
阮文雅聲音帶著憤怒:“到底搞什麼,那個位置只有他們三個知道。
現在我發訊息根本就沒有回應,這都過去一個多月,太不尋常了。”
“我會通知上面,你繼續潛伏下去,別讓人發現了。”
風行止對著池安柔示意,準備讓她去跟蹤那個人去了什麼位置。
池安柔轉身就快速離開,風行止就轉移到另一條巷子位置,假裝是從這裡剛剛走出來,阮文雅和他碰了面。
由於他低著頭又戴了帽子和圍巾,也看不清到底什麼面貌,也就沒在意。
風行止看著他走進國營商店,等待有五分鐘走進國營商店,就看到她還在位置上賣東西,明顯的不在狀態。
他就在那裡挑選著,看中了一個手錶,還是方塊的,很合適安安。
“同志,幫我包起來,我送給物件,剛才差點給忘記買了。”
他剛剛交完錢拿到東西,就看到阮文雅貌似請假了,拿著自己的手包快速走著。
風行止知道對方有一定反跟蹤手段,就不緊不慢跟著,看到她來到了一座院子,就繞到後面的位置首接跳進去。
這裡的積雪都是清掃乾淨,看來是有人在這裡居住,不多時聽到裡面有什麼東西移動的聲音。
難不成這裡有什麼密室嗎?
他推開房間的窗戶跳進去,就看到房間傢俱都是擺放好的,觀察了下物品擺放,擰了下床邊的柱子,就看到衣櫥發生移動。
他緩慢下去循著下面的痕跡走著,就好像聽到她滴滴滴往外傳輸訊息的電臺聲。
風行止沒有立即行動,等到她傳輸過去訊息才準備把人給按下。
結果對方還是有身手的,但還是不敵風行止。
“你是誰派來的?為什麼盯著北延和孫良安。”
阮文雅震驚看著他:“你怎麼進來的,你到底跟了我多少時間,這裡是我的家裡,你作為一位男同志是不是太過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