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花花冷笑著:“那都是看不到人家的好,人家姑娘多好,來這裡很有禮貌,那些黑心的覬覦人家父母的撫卹金。
一個小姑娘還沒成年,一個月上百塊錢你說誰不惦記著。
在村裡都是香餑餑,娶進門一家人不幹活都餓不死,什麼結局都是活該。”
張芬芳抓著妹妹的手語氣心腸的說到:“晶晶,嫂子也是嫁過來的,攤上你哥和爸媽對我都好,你也是個省心的。
可一旦你嫁個不好的,還沒能力,那就是被欺負的份。
女人有工作最好,嫂子一向支援你讀書,我當初就是因為沒錢才放棄,你該出去看看。
你看看池知青多有氣質,處理事情的手段也迅速,嫂子很佩服她,說幹就幹絕對不會讓自己不吃虧。
你厲害了身邊都是好男人,不是家裡有多少錢,是跟你說上話,三觀正,不作惡的婆婆那就是好家庭,你有錢了什麼都不怕。”
劉花花很認同兒媳婦的觀點:“女孩子太溫柔不好,我知道你也是在家才如此,在外面不是這樣的性格。
媽不願意你懂事,有時候潑辣可以解決很多問題,但工作和為人處世就不是了,媽教過你的。”
柳晶晶知道父母為了讓她出去讀書,讓她保護好自己,那是村裡一個性格學校一個性格,也是沒人敢惹,躲過不少的麻煩。
也許,她也可以像池知青一樣發光,什麼時候自己手裡的筆桿子也可以做出大事,那就是自己所期望的。
池安柔走進大隊部就看到幾位還在那閒聊,“大強哥,我來打個電話。”
王大強擺了擺手:“打吧!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外面天氣也那麼冷嗎?”
池安柔一邊撥電話一邊回答著,“冷,但外面的雪花沒那麼多大,頂多下一天就停止了,咱們這裡都是下個不停。”
池安柔聽到對面有人說話:“大伯母,我是柔柔,我想問您件事,您可別怪我自作主張了。
白巧燕笑呵呵的:“你這孩子說什麼話,有事情首說就行。”
“我想知道報社的工作沒人去吧!”
白巧燕對著下屬擺擺手:“沒人去,崗位要求還挺高,我想著沒人去就回絕人家,讓人家自己找去。”
池安柔笑出聲:“大伯母,我是沒辦法去,但我這邊有個姐姐比我大一歲,也是高中畢業,文章那是市裡都獎章過。
能不能讓她去試試,人長得挺高挑的,品質沒的說,主要人家高中成績都是第一名,今年剛畢業的。”
白巧燕似乎明白什麼意思:“這是你下鄉認識的?”
“對,她是大隊長的女兒,這不是在家裡待業,想著浪費個人才不好,我們要一個面試資格,面試不透過我們死心了,實在是縣城的工作不好找。”
白巧燕還是問了她一個嚴肅的問題:“她跟你關係很好嗎?”
“可以,對我和五哥都挺好,人家替我們擋了很多雷,主要是別浪費人才,農村的女孩子讀完高中多不容易。”
白巧燕明白了,這孩子就是個心善的,別人對她好一分,想著還十分。
“好,我給那邊打個電話約時間去面試,對方可是很挑剔的,是我之前老同學,最好讓對方穿的板正,別撒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