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花花對著她招招手:“安柔,快來,我烤的紅薯和板栗可甜了,都是野生的板栗,你肯定沒吃過。”
“哎,我馬上就來。”
柳茂雲思考這個問題,是不是她知道什麼訊號才會如此說。
池安柔走進去,就看到炕上還坐著一個女生,這應該是大隊長的女兒柳晶晶,一首都在縣城讀書,很少出現在人前。
她如果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,也會保護好好地,這個年紀就容易受騙,女孩子一步錯步步錯,還是在這個名聲大如天的年代。
“晶晶,這是你安柔妹妹,比你小一歲,你估計還沒見過她。”
柳晶晶不由得笑出聲,臉上掛著害羞的紅色:“妹妹好,我叫柳晶晶,大隊長是我爹,你比我們學校最好看的女同學還要好看。”
池安柔伸出手遞給她一個蝴蝶髮夾:“給,這是我從京城帶回來的,你戴著肯定好看。”
張芬芳順手給小姑子戴上:“的確好看,不過是不是很貴,我們給你錢。”
池安柔順手給她戴上一個珍珠髮箍:“這個最合適嫂子,我就帶來這些小玩意,看著好看就買了,幾毛錢的事。”
她遞給劉花花一個大的夾子,可以把頭髮夾起來:“給,伯母,人人都有,虎子就只能吃糖,小男孩子長大了要戴領帶,夾子不合適你。”
虎子站在炕上:“我要扛槍....”
“對,你要扛槍....”
張芬芳雖然喜歡,但也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:“你送了三個,我們怎麼好意思要,這可得好幾塊錢的,你這丫頭賺錢不容易。”
池安柔推了回去:“好看,如果不是您和伯母幫我們幾個,我們都不知道在這裡怎麼幹活,這不算什麼。
我都吃了家裡好幾次酸菜,咱們有來有往,您如果不收著我以後都不好意思來要酸菜。”
劉花花摸了摸頭上的夾子,連老頭子都沒給自己買過,這哪像是幾毛錢的東西,最少也要幾塊錢。
“那這樣,你也別叫我伯母,挺彆扭的,你叫我大娘這樣親近點。
我最近做了幾副棉鞋墊你拿著去用,我家裡也就這點東西,別介意廉價,但我手工都是頂頂的好。”
“哎,不介意,正好我還沒有呢!手工的比買的舒服多了。”
柳晶晶眼神緊緊盯著她:“妹妹,你頭髮自己搞的嗎?是不是外面姑娘都這樣。”
池安柔搖搖頭:“不是,我這是那天心血來潮,用火鉤子搞得,對頭髮不是很好。
城裡其實也跟你一樣,都是黑色的麻花辮,也有一部分為了工作方便剪短頭髮,報紙上不是也刊登了。”
“對了,我記得你好像今年要畢業了,考慮找工作嗎?”
柳遠坐在旁邊看著報紙:“哪有那麼容易,現在都是接班家裡人的工作,我們農村戶口的孩子是沒機會。”
柳晶晶也很難過,高中畢業卻找不到工作,這不是白讀書了。
“同學很多都是家裡人找的,但我們目前也沒什麼好門路,附近的小學都招滿了,我想著年後去縣城看看哪裡招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