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媛身體都是顫抖的,她不敢置信怎麼有女人那麼瘋狂的,還是在風行止面前,女人不都是溫柔的嗎?
就像她母親那樣,可為什麼池安柔就像瘋子,她沒見過這樣的人。
而風行止一點都不厭煩的,這到底哪裡出問題了。
“風哥哥,我是真的喜歡你,我就是來這裡找你的,你這些年沒結婚不就是在等我嗎?”
“我.....”
風行止斧頭揮過去,就看到她麻花辮少了一半。
池安柔站在旁邊還加把勁的喝彩:“哇塞,你可真棒。”
“斧頭也是真鋒利,就是不知道劃在脖子上會不會更快,你說呢,範知青。”
範媛嚎啕大哭,人都嚇傻了,“啊....我的辮子,行止哥哥為什麼這樣對我。”
“嗚嗚嗚嗚.....我的辮子。”
風行止聽到聒噪的聲音,緊緊皺起眉頭:“哭什麼玩意,難聽死了。”
池安柔捏上範媛的嘴巴,制止了接下來的聲音。
“聽見沒,我們兩個不是好人,不要得罪我們,好好回家做嬌嬌女,還可以儲存住自己的小命。
否則,你比你姐姐還要悽慘,起碼人家有個價值,你連選擇配偶的權利都沒有。”
池安柔看了眼風行止,怎麼覺得這人從香江回來變得更加聽話了,哪裡出問題了。
“回去吧!我就去大隊長家裡一趟,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風行止看著她什麼都沒帶:“你不是還剩下糕點,給大隊長家裡帶著,還有一個孩子在家裡,這樣也好看一點。”
池安柔拍了拍自己的小包:“都在這裡面,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帶。”
秦靖安看著她離開了,從地上爬起來,暈乎乎只能靠在門框上。
“風行止,你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女人,簡首就是個瘋子,你不害怕她毀了風家嗎?”
風行止掂了掂手裡的斧頭,似乎考慮從哪裡砍下去比較好。
“如果風家上百年的底蘊被一個女孩子搞崩塌,那就證明這個家早就該散,這不是她的原因,是我們家族的原因。”
秦靖安實在搞不清楚,兩個瘋子怎麼就喜湊到一起,而且還不是死對頭,老天都不睜開眼嗎?
“風行止,你都離開部隊了還那麼猖狂,小心被風家捨棄掉。”
風行止看著斧頭往前走著:“老子就是被全世界拋棄,那我也可以活下去,你這個小雞崽子就不是那麼確定了。。”
“秦家都做出那麼齷齪的事,一旦知道你站不起來,那可是天都塌了,你覺得秦家資產還有你一份嗎?”
秦靖安徹底破防了,但他毫無進攻的可能性,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。
暗中監視著一切的千穗穗沒有貿然出來,果然這幾個人都不是好惹的,估計也是因為這樣,義父才會派她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