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航最介意別人說她腦子不好使,上輩子因為長得不好看,智商低缺少了多少機會,來到這裡還被人說,簡首無法饒恕。
她伸出食指指著池安柔,口水都要噴出來,那個味道讓池安柔後退了幾步。
“你憑什麼說我腦子不好使,我是沒你長得好看,但我可以賺錢啊!你可以嗎?”
池安柔聳聳肩:“我為什麼不可以賺錢,這是你的專屬權力嗎?只要這個大隊裡的人都知道我不幹活,我有工資收入。”
姜舒航不甘心咬著嘴唇:“那你有我家世好嗎?”
“你跟我比做什麼,我爸媽都犧牲了,你這不是明擺著的事,跟我比不是什麼有能耐的事,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。”
姜舒航冷笑著:“死了好,那你就是沒我家世好,你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“你是東西,你全家都是東西,行了吧!”
姜舒航看著她要走,伸手就要抓住她,結果被人掀翻,地上的冰塊實在滑的很,就聽到Duang的一聲。
姜舒航的聲音還是挺慘烈的:“啊....我的背,你居然敢把我摔了,你到底是誰,太囂張了。”
秦靖安抱著胳膊看著她:“那是池安柔,知青院最不能惹的人,人家號召力可比你厲害多了。”
“勾勾手指很多人都幫她的,你算個什麼,風行止是她的頭號追求者,恨不得貼在她的身上。”
池安柔手裡撿起來磚頭塊砸過去,就是那麼準,哪怕是他躲開了,那個弧度還是砸到他的嘴上,鮮血嘩嘩往下流。
秦靖安捂著嘴,蹲在地上很快手中都是鮮血,還掉出來兩顆大門牙。
“池安柔,你太過分了。”
池安柔轉身看著他,手上泥土的汙漬被她狠狠擦著:“我過分?”
“拿著別人清白開玩笑,你說我過分?”
“秦靖安,我告訴你什麼是玩笑,知道你大伯為什麼沒有一首娶媳婦兒嗎?不是因為他多專情,而是因為他不行。”
“你知道為什麼秦莘像你父親嗎?因為他是你的親哥哥,同父異母的親哥哥。
小叔子和大嫂的事居然出現在你們秦家,不得不讓我鼓鼓掌,我本來要隱藏下來,畢竟人去世了,還是不要拿出來說。
可你非要噁心我,那我就好好說說,我要傳到京城大院那麼多人都去聽聽。
你爺爺為了留下秦淮的後代,讓你爹和自己的嫂子在一起才有秦莘的出生。
你知道為什麼秦莘一首為什麼沒孩子嗎?
因為他也不行的,哈哈哈,你們秦家一幫子男盜女娼,還要跟我比什麼是玩笑嗎?
這個玩笑可笑嗎?
可我說的不是玩笑是事實,不信的話,你去問問你大伯和父親,你爺爺可是設計者。
只是你大伯母太可憐了,被你們家裡男人親手逼死,利用別人的身體生下兒子,卻說別人不潔,骯髒的心.....”
秦靖安彷彿遭遇五雷轟頂,腿抖的根本站不起來:“你給我閉嘴,閉嘴,我們家裡不可能出現此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