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堂哥是我大伯的親生兒子,被我大伯親手養大的,這是京城都知道的,我......”
池安柔看著他腿發抖的樣子,笑的聲音更大,彷彿看透了什麼內幕。
“秦靖安,你怎麼就那麼沒用,虧你還是練過的,這就腿軟了,你是不是腎虛,你也不行?”
“你們秦家作惡做多了,才會一代代延續下去,到你這裡就徹底結束了,你們秦家絕種了。”
秦靖安被氣的吐出一口鮮血,坐在地上喘著粗氣,指著她的手都帶著顫抖。
範媛看到這裡立馬走出去,看到秦靖安立馬把他扶起來,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心愛的人。
那個擔憂無法言語。
“池知青,你怎麼可以拿別人的痛處開玩笑,這一點也不好笑。”
池安柔眼神里帶著邪魅,嘴角掛著笑意,扶正了自己的帽子。
“我就是笑了你又如何,你算老幾來管我。”
“還是乖乖想下自己來這裡幹嘛,千萬不要被我逮住做什麼陰謀,腿給你打斷。”
範媛委屈的也是掉淚:“池知青,你是個女孩子怎麼能如此粗魯,你這樣會讓人厭惡的,風哥哥不會喜歡的。”
“風哥哥,哎呦呵,叫的可真親熱,你看看他認識你嗎?”
池安柔站在院子中央:“風行止,你親愛的妹妹來找你了。”
風行止手裡還拿著斧頭,“放屁,老子只有姐姐,哪來的妹子。”
範媛心裡感覺到受傷,估計忘記手裡還有個人,咣噹一聲就聽到秦靖安的頭砸到地上,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風哥哥,我是媛媛,你之前在西南救災,你救過我的,還把我抱回房間,我.....”
風行止被氣衣服都來不及穿,手裡拎著斧頭就來了:“你放屁,我根本就沒抱過女人,這是整個軍營都知道的事。”
“哪怕三歲的小女孩子我都沒抱過,你都那麼大了,我怎麼可能抱你,簡首是胡扯。”
“我現在退伍了,你可不要汙衊我,小心我去政府告你,你這是擾亂社會治安,我就算退伍那也是清白的很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,風行止把自己一年的話都說完了。
“安安,你別誤會,我真沒做那種事,我....”
池安柔勾了勾他的下巴:“我知道你沒做,可是她說你做了,那該如何呢!真是不喜歡聽。”
風行止斧頭舉到笵媛的面前,嚇得她尖叫一聲:“看到沒,以後再敢靠近我半步,我就毀了你的臉。”
“反正我不在部隊,就算進局子那也是幾天的事,別來噁心我,小心我讓你爹回家種地。”
範媛被嚇得嗚嗚嗚哭著,希望得到一絲憐憫,可池安柔和風行止都是比較瘋狂的人,見不到一絲的憐憫。
池安柔委屈的看著範媛:“看見沒,他就是那麼聽話,你說這該怎麼辦,他不認識你。”
“這人那,千萬不要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否則會出問題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