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瑞氣勢沖沖回到知青院,他就說家裡不可能那麼無情,會把他婚姻隨便賣掉,家裡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。
那句話就是爺爺隨口一說,居然會有人當真,真是可笑的很。
他走到秦緲的房間門口:“金雯雯那個神經病去哪了,沒在知青院吧!”
秦緲開啟門露出一顆頭:“估計在廚房等著吃飯,你家裡怎麼說的,你不會真定了娃娃親,別噁心我。”
祁瑞點了下她的腦袋:“想什麼呢!我家裡就沒不靠譜過,那都是他們自作多情,我讓我媽去處理了,不會跟她有關係。”
“我覺得老大馬上回來了,我現在去提水,你多燒點開水,省的他們用到了。”
秦緲遞給他兩個包子:“我昨晚上包好的,剛剛出鍋你要吃嗎?”
祁瑞笑呵呵的:“還是你對我最好,等老大回來了,我們到上山打獵給你做肉吃。”
實在是他會做的飯太少,不是在這裡蹭飯吃,就是去孫涵那蹭飯,餓不死就行。
金雯雯剛走出門,就看到祁瑞走得飛快去提水,嘴裡嘀嘀咕咕的:“真是一個賤人,居然隨意指使我的人幹活,不要臉。”
遠在京城的池安柔和風行止,可不知道知青院複雜的像是一團亂麻,不光是關係,就是對準的人都是對應好的。
12月5日,他們讓人買了火車票。
6號早晨五點的火車,到達哈市是7號的早晨,首接被武裝部的人送到大隊,不用思考那麼多。
這一天二人收拾下行李,看著那麼多衣服,還是有很多現在可以穿的。
池安柔也是悠閒的很,看著戍衛隊的人在這訓練,這裡有一個小的基地,讓他們這一隊的駐紮,保住南苑安全。
風行止早就跟他們混合在一起,他彷彿天生就是屬於訓練場,那裡的他自信昂揚,就像是野狼,不可能對任何人低頭。
訓練場的人很少出現女同志,懟了下風行止:“兄弟,這是你物件?”
“我們可是從未見過你帶人回來,長得是很不錯,應該比你小很多。”
風行止懟了他一下:“胡說八道什麼,那是我一個妹妹,別看人家柔柔弱弱,身手也不比你們弱。”
對方朝著池安柔大喊著:“妹妹,來比劃下,讓我們見識下你的身手。”
池安柔指了指自己的方向:“跟我比劃?”
她緩緩走過去,雙手紮起來身後散開的頭髮,身外大衣也丟給風行止:“你悠著點,這些人培養出來不容易。”
池安柔對著他們勾勾手指:“一塊上吧!這樣還可以節省下時間,讓我看下戍衛隊的實力什麼樣子。”
對方也不是含蓄的人,出手那也是毫不客氣。
可對方沒想到,這人穿著裙子踹人那是一點不含糊,對方的胸感覺到一陣疼痛。
池安柔抓住腰帶把一位男同志舉起來丟出去了,雖說不會很疼,但丟人讓他抬不起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