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無奈的坐在地上:“阿止,你這是哪裡找來的妖孽,怎麼會把我給舉起來,我可是都一百七十幾斤,這不合理。”
風行止注視著她的招式,貌似又精進了,似乎還雜糅很多古武,她最近學習了其他的招式。
在旁邊跟著一塊學有模有樣,圍起來的人越來越多,池安柔身上至今都是乾乾淨淨,對方身上不是腳印,就是泥土。
一個小時後,看著歪歪斜斜的人,無聲笑了笑:“你們活動下腰椎,頸椎,被我打的部位是不是有點酸。”
“你們之前訓練和受傷都留下疾患,不開啟那個部位,就是雙倍訓練都沒結果,用藥酒回去揉揉就好了。”
她穿上的大衣看著隊長阿七走過來,實在是自己被打的最厲害。
“池同志,你好,我是他們的隊長沈安崎,他們都喊我阿七,你會中醫?”
池安柔搖搖頭:“不會,我只是會康復技術,我小時候為了最快恢復身體,跟著老師傅學過康復,所以對這個瞭解。
中醫博大精深,可不是我這一招半式說明白,你們是不錯但不夠,加油吧!”
阿七擋在她的路:“池同志,你能不能把最後那個教給我,我覺得挺有威懾力,實在是平時沒見過。”
池安柔納悶看著他,又看了看風行止:“真沒學過?這不就是普通的古武嗎?這都是幾百年傳下來的,你們沒學過?”
風行止搖搖頭一臉的不解,丟失那麼多的傳承嗎?
池安柔擺開身姿,背對著他們:“我只來一遍,你們自己看清楚了,可要注意姿勢,學錯了對你們沒好處。”
一時間訓練場很多人都在跟著學習,雖然過程也就半個小時,但記下來還真是挺難得。
就是風行止也才記下來七七八八,有一些過程是遺忘的。
“你們自己練我看看,不管怎麼練只要融會貫通,那就是屬於你們的,有人合適,有人不合適,很正常。”
風戰旗站在大哥身旁:“這就是你護著的小姑娘,你確定她需要人護著,這就是女將軍,這身姿不進入部隊可惜了。”
風戰軍瞥了他一眼:“別想了,人家腦子比身手更好,可能在實驗上對國家貢獻更大,我突然覺得行止配不上人家。”
風戰旗揹著手:“切,配不上也跟我沒關係,那是你侄子不中用,是我們家裡沒福氣。”
“不過,那個力氣是真的大,我還真害怕你侄子被一拳頭乾死了。”
“好歹是我兒子,我不能那麼殘忍。”
風戰軍在身後踹他一腳:“你也知道人家不是弱女子,但不妨礙對人家好,人家的的確確當初不容易。
這年代誰不會有點隱藏後手,這說明人家聰明。
當背後無人就可以憑著一身孤勇讓人看到,那就得佩服人家,你我17歲都不知道在哪裡呢!”
風戰旗隨後拍了下屁股,幸虧今天沒穿軍裝,不然又得打起來。
每次大哥都是這樣,踹他的屁股幹什麼,他都當爺爺了,真是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