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柔妹妹,你....”
風行止隨意瞥了他一眼:“你是來這裡看人的,還是來這裡說廢話的,想要幫忙就趕緊去砍柴,後院還有很多柴火沒砍完。”
“祁瑞,帶著這位同志去後院砍柴,安安最不喜歡幹粗活,林同志來的剛剛好,可是幫了大忙。
我們剛才就在安排怎麼幹活的,這多了一個勞動力,我都覺得這幹活都很開心。”
風行止按住池安柔的手,讓她繼續坐著,他們兩人帶著林棟去後院。
孫涵不由得笑出聲:“讓他們去吧!林棟那樣的小身板沒幾下就被折騰壞了,看那個眼神就知道來者不善。”
池安柔沒什麼反應,聽著後院的聲音,心裡也在想著劉副院長的行為。
從自己出事,她倒是經常在醫院看自己,可每次都是關心父母東西收拾好沒。
就是父母剛出事,她要離開科研院家屬院,她也是很著急詢問,那個時候她比較單純,首接就說都收拾好了。
當初革委會的威逼是不是有她的手筆,他丈夫可是京城高官,讓革委會做點什麼還是可以的,之前怎麼就沒想到。
“師哥,劉春秀丈夫是不是政治部的一員,還是我記錯了?”
孫涵接過她的話茬子:“你沒記錯,他就是其中一員,估計現在還想著往上升一升。
我沒離開的時候,好幾次聽到他說,這個兒子打算帶入政治行列,誰知道突然間又進入科研院,搞不清楚到底為哪般。”
池安柔覺得自己腦子用多了會陷入麻痺狀態:“你們在這裡收拾下,我去大隊長那裡銷假,這是規矩。”
她穿上大衣往外走著,剛走了沒幾步,就看到姜舒航活的像個五彩斑斕的火雞。
她怎麼把自己打扮成這樣,以前的審美也不是如此,這也.....
上輩子她一首都在一線城市生活,十八線城市都是這樣化妝的?
她還是不相信審美差距那麼大,黑眼圈是怎麼回事,血盆大口一看就不是現在的口紅,跟吃了死孩子似的。
姜舒航看著她眼神一縮:“你是誰,頭髮怎麼是燙髮,你的大衣和長靴根本就不是這裡的產物。”
池安柔白了她一眼:“你神經病啊!都知道我剛從城裡回來,友誼商店有賣的,自己看看就知道多落後。”
“燙髮民國時期就有了,有什麼可奇怪的,你喜歡的話,可以用火鉤子自己燙,有什麼不可以的。”
“我還說你畫的像個鬼,你就是異世來的妖精,專門吸食男人的精氣,你看看誰會相信。
出門的時候照下鏡子,不要以為很美,其實嚇死人了,就是吃了死雞都沒有你的嘴巴紅。”
姜舒航兩世都是膽子不大的人,有了系統她才會得意些,忘記了自己的行為多雞肋。
她呼叫系統,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“系統,你就是個廢物,用你的時候卻不在,你能幹嘛。”
姜舒航抬著下巴看著她,鼻毛都可以很清楚:“你叫什麼名字,那麼囂張做什麼,我跟你不熟悉吧!”
池安柔覺得她智商很低:“大姐,剛才是你跟我搭話,不是我願意跟你說話,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下腦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