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行止眯起眼睛:“你身為男人不會打獵,來這裡下鄉幹什麼。”
“你還說照顧安安,連讓人家吃上肉都做不到,你不是廢物是什麼。”
“祁瑞,他交給你了,拉著他上山打獵,教給他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男人。”
林棟真是欲哭無淚,他就是來這裡尋找東西的,怎麼就被這些人給盯上。
他真不是幹苦力的,一輩子都沒想過的事,在這裡幹了一遍,這是什麼苦日子。
池安柔很難忍住不笑,這人來這裡純屬受罪,也不知道劉春秀到底怎麼想的,把小兒子搞來監視,真以為她是什麼不懂人事的小姑娘。
等他們來到岸邊,就看到兩個穿著破破爛爛棉襖的小姑娘也在其中跟著。
這不就是木匠家裡的兩個孫女,身上的油漬估計也是幫忙做事留下來的,這在鄉下是很正常的。
“淑香,秋雨,你們今天也出來了,沒在家裡看小妹妹嗎?”
淑香拉著妹妹的手沒鬆開過:“我妹妹沒有了,媽媽說沒有奶水養不活就丟了,爺爺奶奶也沒找到在哪裡。”
池安柔心裡一滯:“你的意思是妹妹被丟了?丟哪裡了?”
她眼神帶著悲傷指著後面的山上:“那一座就是鬼山,基本上身體弱,殘疾的,養不大的孩子都會丟到那裡。
無人燒紙,無人供奉,甚至沒有名字,在我們這裡很出名的。”
鬼山?
她從來沒去過那一座山,如果真像她說的那個樣子,鬼山也不是假的,那就是人性作下的惡。
“妹妹丟了幾天了?”
“一個月了,爺爺奶奶和二叔二嬸找了好久,可週圍的山上就是沒有,估計被野狼給叼走了。”
這時候岸上出現一位面相帶著惡毒的女人,對著姐妹兩個就開始怒吼著。
“你們兩個賠錢貨幹什麼呢!不趕緊做飯洗碗打掃衛生,還有閒工夫在這裡閒聊。
人家可是城裡人,可不會瞧上你,如果真的喜歡你,就應該給你幾塊錢,而不是在這裡讓你浪費時間。”
王淑香把妹妹拉到身子後面:“媽,我們只是在這裡玩一會,家裡的碗筷都洗了,二嬸說沒事我們才出來的。”
王引弟冷著眼,看著池安柔嫉妒的眼神都要把自己刺激瞎了,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完美的女生。
處處都透著精緻,聽說一個月工資都要好幾百的,心裡的嫉妒更是在瘋狂的上漲,只能對著兩個女人爆發。
“那只是你的嬸子,不是你的親孃。你那麼聽她的話,怎麼不跟她過日子去,人家不稀罕你。
人家自己懷孕了,還不得養自己的兒子。
你就是個賠錢貨,如果不是你們,我怎麼會被人看不起,我現在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。
你們兩個怎麼就不是一個男娃娃,這樣我就可以驕傲的走出去了,你們怎麼就不能變成男孩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