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行止順手把東西交給對方:“這人是知青院的林棟,我們抓到他想給下放人員下藥,這就是證據。
這裡可都是國家曾經的功臣,就算下放那也是一時,不能被無故的害死。”
白政紀看著林棟帶著審視:“我們這次來就是帶他回去審問,這現在又是罪加一等。”
林棟都傻眼了:“什麼情況,你們為什麼把我帶走,憑什麼啊!”
白政紀把逮捕令給他看:“你母親是潛伏在我們這裡的敵特,多次進行洩密,現在己經被抓捕。
你家裡人都被控制,你既然也要接受我們的調查,你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池安柔噗嗤笑出聲:“我都說了,你母親在倭子留學,估計腦子早就被換了,你還不聽,這下子傻眼了吧!”
林棟知道這背後肯定會有池安柔的手筆,沒想到這盤棋會從母親這裡斷裂,那他來這裡不是自取其辱嗎?
“池安柔,是不是你使詐,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母親曾經留過學。”
池安柔聳聳肩,整了下自己的帽子:“廢話,老孃我親自審問出來的,我不知道嗎?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你可以沒良心到什麼地步,沒想到你可以狠心到殺人。
孫爺爺沒教給你知識,我爸媽沒對你好過嗎?居然來我身邊做潛伏。
為了那點蠅頭小利背叛祖國,違背自己的良心,你這樣的渣滓,你個賣國賊,死去吧!”
林棟不可能承認自己是賣國賊的,連連搖頭:“你胡說八道,我不是賣國賊,我沒做出危害國家的事情。”
“我母親只是讓我找出來你父母私藏起來的設計圖,那是屬於科研院的,不是你父母個人的,你不應該藏著,那必須面向大眾。”
池安柔反手給他一巴掌:“我去你大爺的,還面向大眾,大眾看得清楚設計圖嗎?知道什麼是研究嗎?他們只知道活著就是好的。”
“我父母嘔心瀝血搞出來的研究,國家都沒來找我,你母親卻大義凜然說是科研院的。
一個敵特不就想帶回去倭子,為自己的帝國去效力,該死的人什麼年紀都是該死的,臉去哪裡了。
如果國家現在說我父母必須交出來研究給後代學習,把這樣的設計延續下去。
或者說什麼研究用到這個原理,那我二話不說,我什麼都可以上交,但要給你們這樣的人,我燒了都不會給的。”
可能是不解恨,還踹一腳,嘴裡都吐出來幾顆牙齒了。
白政紀的心都哆嗦了下,老大這是喜歡了什麼人,女羅剎嗎?
這一巴掌把人的牙都幹碎了,就是老大也沒這個力氣。
老大的牙齒還好嗎?
風行止看著他的眼神瞪了他一眼:“看什麼看,趕緊處理完事情離開,別擾亂了我們的秩序。”
得咧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林棟被打的頭都暈了,被人拖著帶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