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走到孫建生的身,低聲說著:“孫爺爺,我己經把這裡的事跟領導說了,他會跟其他人開會談論下你們回城的事。
基本上就在這幾個月有訊息,您在這裡再忍忍,很快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孫建生知道這孩子不知道又付出了什麼:“孩子,沒事的,我們都習慣了,早點晚點都是一樣的。”
“趕緊回去吧!這裡天氣格外的冷,少出門,你這小臉被凍得通紅。”
他們回去的半路上碰到往這裡走來的孫涵,腳步帶著焦急,差點沒剎住車:“到底什麼情況,知青院進來了幾名軍人,帶走了林棟的東西,說是被抓走了,是不是做了什麼。”
池安柔拉著他往回走:“走吧,都處理完了,孫家的劫難過去了,等待著回城就行。”
孫涵愣了下:“這樣就解決了?他到底做了什麼。”
池安柔讓風行止給他講,迎著風講話真的嗓子疼,這東北的風就像是後媽的手,喇人。
如果不是身體好,估計穿著這一身衣服都被凍飛了。
孫涵也被凍得不行,雙手插到棉襖裡:“什麼情況,我妹妹是不是答應你們什麼了,為什麼會讓我們回城。”
風行止搖搖頭:“我也不清楚,她親自跟我爺爺談的,貌似把這幾次得來的成績都抵上了,就是想讓你們回城。”
“不過也沒那麼快,上面還要核實調查,安排你們的工作,也需要一兩個月的。
但我覺得林棟這件事出來,會無形中加快速度,畢竟你爺爺之前為國家做得太多了,在這裡待的也是足夠了。”
其實按照他的理解,當初下鄉才可以保住孫家人,當初涉及到的東西太多,沒辦法把每個人都保護好。
但誰都不清楚,革委會沒放過任何下鄉的人,死傷那都是註定的事情。
如果不是孫涵本身就會打獵,人也機靈,結局會比現在慘淡幾十倍。
回到知青院,池安柔感覺秦靖安看著她的目光帶著驚悚,彷彿她是什麼很可怕的人。
秦靖安不足為慮,只是考慮為何千穗穗一首沒出招,難不成是沒得到準確訊息,還是不知道怎麼出手。
她講究的就是敵不動,我不動。
感覺到自己身邊危險越來越少,她心裡舒坦了很多,繼續翻譯才是最主要的。
日子就一天天度過,1月15日參加了孩子的喜宴,現在他們母子都被養的很好,兩人都是白胖的。
19日這天,知青院迎來了一位稀罕的客人,就是風行止都愣住了,他聽到有人喊自己,開啟門居然真是老熟人。
“明月,你怎麼來這裡了?是找我有事?”
晉明月繞過他把身後兩包東西放在池安柔房間,這天氣臉上還出汗了。
“大哥,先讓我喝點水行不行,我扛著這玩意走過來很累的。”
池安柔還不知道什麼情況,給他倒了杯水:“你這是來投奔他的?還是你也是來下鄉的,這都過年了還會有人下鄉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