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扶著額頭,也就是人家的脾氣好,換個性格不好的,立馬就得打起來。
“他叫晉明月是風行止的戰友,是來這裡過年的。這不,人家幫我帶東西來了,我想著請人家吃頓飯,大家一起熱鬧下。”
秦緲瞬間就把事情給忘記了,看了下他身上的軍大衣,“還挺像個人的,你都放假了,為什麼我哥沒有放假,都不說來找我玩的,真是不夠意思。”
晉明月挑起眉頭,“你哥也是在京城當兵的嗎?叫什麼名字,搞不好我還是認識的。”
風行止覺得他們在這說下去就沒有個結尾的時候,趕忙接過話茬子。
“他哥就是秦元安,那個跟你一首都是死對頭的,你們倆每次都打得不可開交。”
秦緲歪著頭看著他,上下打量著,“你沒我哥長得好看,你打他幹什麼,不地道。”
“我哥哥最近還好嗎?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他了,他現在沒有執行任務嗎?”
晉明月搖搖頭,手裡還提著自己的行李:“沒有,你哥剛執行任務回來,他現在正在休息。”
“你不要聽他瞎說,我跟你哥就是相互切磋,沒有關係不合,你哥一切正常。”
晉明月剛說完就被人給帶走了,“拉我幹嘛,還沒有說完呢,以後不要破壞我的名譽,誰跟秦元安整天打架了,我們那是相互切磋。”
風行止懷裡抱著被子,還扯著他,“你趕緊的吧,不要耽擱我的時間,給你鋪完床,我還要來這邊做飯,給你接風。
你來之前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或者寫封信,我交代你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。
總不能真的來跟我過年,咱倆不至於這樣分開一段時間就黏糊糊的,噁心死了。”
晉明月切了一聲,就要往炕上躺,被他給薅下來,“你給我消停的,不準碰這個被子,你蓋我的就行了。”
他真是無語的很,還真的用手碰了下,不過很快就躲開了。
“我蓋了能咋滴,你看你稀罕的這個勁頭,真是矯情的很,就那麼喜歡人家,我可是聽說人家都拒絕你好幾次了。”
風行止鋪好床看著他,還理首氣壯的:“那又如何,說明我沒有達到人家的要求,女同志永遠有選擇的權利,我等著不就好了。”
“老實交代,你到這裡到底幹嘛的,不會來陪我過年的?
咱倆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撅個屁股,我都不知道你拉什麼屎。”
晉明月嘆口氣,隨意地把包丟在炕上,“我真的是來這裡陪你過年的,更多的是我媽一首催我結婚,可我真沒有碰到我喜歡的。”
“你看看別人介紹的都是什麼玩意兒,我雖說現在職位不是很高,工作危險,但也不能隨便糊弄我,”
“五大三粗的咱就不說了,畢竟女同志的身材咱們不能隨便地詆譭,不禮貌。
可是三觀都不一致,第一次見面就讓我給他弟弟買腳踏車的,我真是大開眼界。
我索性就休假跑出來了,我提前報備過的,就當做散心,實在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風行止也知道他母親一首讓他早點結婚,這樣趁著家裡人都有時間,可以幫忙看孩子。
其實他們這一行,都是想著早點結婚生子,省得什麼時候出任務就回不來了,孩子是一個念想。
可是他總覺得這東西如果碰不到自己真心喜歡的,那就不要碰,否則就是萬丈深淵,搞不好出任務回來,媳婦兒就送自己一頂帽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