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夢雨睜開眼就以為自己睡過了,趕緊下樓正好趕上他們往外走。
“妹子,你等下,這個東西和兩千塊錢你拿著,這是我們給你的感謝。
你別嫌我市儈,我想了好多天實在不知道給你送什麼,這鐲子是我的一份嫁妝,我母親給我壓箱底,我把她當做了一份家裡人給的祝福。
我己經嫁人了,以後也不合適戴,我把這個送給你,最合適你這樣的小姑娘。
我只想告訴你,你也是有孃家,這錢就當我給你的生活費,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,不是要跟你撇清楚關係,怎麼越說越亂....”
池安柔收下鐲子,把錢給退回去,“夢雨姐,玉珍既然喊我小姨,那鐲子我就收下了,這個錢萬萬不行。
一行有一行的規矩,不能收兩份,您也別擔心我過不好,我生活還挺自在,不缺錢花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文燕把錢給她推出去,“夢雨收起來,到時候她結婚你多給她點壓箱底的錢不就行了,也許她真的不能收.”
沈夢雨就是擔心她在鄉下虧待自己,錢是俗氣,可是管用啊!
“那你照顧好自己,小弟,你多照顧她一點,你比她大五歲呢!”
風行止看了嫂子,“你不必說的那麼清楚,我知道我年齡大。”
沈夢雨怎麼覺得自己又說錯話了,“媽,小弟這是嫌棄我嗎?”
文燕帶著她進屋裡,“別管他,從小就是一個性格,好不容易有人制得住他,咱們別多管。”
“那孩子的確不缺錢,你時不時給她寫寫信,寄點東西,關係親近了比什麼都好。
也許玉珍就是和她有緣分,還能看見她和玉珍說話,不然,這孩子得嚇壞了。
人家暈過去那幾天,估計也是受了罪,只是不說罷了,人有時候得信這個。”
沈夢雨連連點頭,“哎,我知道了媽。”
“我先上去看孩子,她還睡著呢!估計醒來又是好一通問。”
文燕笑了笑,孩子不就是這樣,喜歡誰跟誰多待會,不喜歡誰,那是一點都不願意挨著。
池安柔他們這裡都開始發車了,這邊科研院才開始抓捕人。
劉春秀本來都己經在工作,可實驗室裡被院長帶著進來幾名軍人。
“院長,你們這是?”
白政紀看著眼前的人拿出來抓捕令,“看清楚了,這是領導的批文,上面的章也是真的,今天早晨剛剛蓋好的。”
“石井美秀,你覺得自己隱藏足夠深,不知道我們其實早就掌握你的證據。
你的同夥己經被逮捕歸案,承認池院士的資訊就是你洩露的,追殺他女兒的事也是你搞出來的。
派兒子去她身邊潛伏也是你做出來的,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