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戰國本以為是什麼小事,可越聽越心驚,“劉春秀,你居然是倭子,你當年去倭子留學回來是不是腦子傻了,我們是華國人。”
白政紀不得不更正下他們的想法,“王院長,你們搞錯了,她不是腦子壞掉,她就是一名倭子潛伏在我們這。
早年間留學的劉春秀早就己經被殺死了,這個就是一個替代品。
她的親生父母在她婚後幾年接連去世,都是她的手筆,就是害怕身份被暴露。”
整個實驗室的人都傻眼了,如果他們的老師都是倭子,那他們也會被調查的,甚至是調離科研院,誰敢用他們,
“老師,你為什麼是倭子,你是哪一國的人都可以,就是不能是倭子...這不是毀我們前程嗎?”
“對啊!你要是想要做臥底,幹嘛來這裡嚯嚯我們,我們好不容易考進來的,這......”
石井秀美冷笑著,手裡東西不停變化著,想著怎麼尋找一線生機。
“你們居然調查出來我的身份了,那個蠢貨居然出賣我,也就她知道我的身真實身份。”
“可那又如何,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假的嗎?你們如何證明我洩密,你們還是會把我給放回去。”
白政紀拿出來第二張紙當眾給他看了下,“真是不好意思,這上面全都是你這些年做出來的洩密事。”
“包括你洩露池院士夫妻最近一次的實驗,對方就是津城的劉靜秋,那是你的親外甥女,對嗎?”
劉春秀看著密密麻麻的字,整個頭都是炸的,“我要見我的丈夫,我...”
“不好意思,你丈夫也被抓起來了,現在你沒有資格見任何人。”
“王院長,這幾人我們也是要帶走調查,如果沒有任何問題會把人給送回來,請您體諒下。”
王戰國還是第一次在科研院遇到類似問題,“好,我理解,理解,林棟會不會對那孩子不利,她還小對付不了壞人。”
嘖,這人說的是同一個人嗎?
他怎麼聽說那姑娘打人一點都不含糊,把老大給收拾的聽話的很。
“那邊有人會盯著,您放心。”
白如意冷笑著,“真是活該,沒想到叛徒居然是她,怪不得師弟出事的時候,她跑的最快去收拾遺物。
還說是幫助柔柔,我看就是去找東西的,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,沒往這個地方去想。”
“也不知道,我們這裡那麼多實驗被洩露出去多少,這不是白費心思了。”
王戰國嘆口氣:“先看看情況再說,也許沒有你想的那麼壞。”
白如意抱著胳膊看著裡面神色各異的人,不知道每個人都在想什麼。
“我是在擔心科研院被清出去一批人,可會造成大動盪,這樣的情況上一次還是發生在60年代時期,那時候.....”
王戰國也回憶起來,但很明顯不想繼續去說,轉身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