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兩人到達哈市,被武裝部的車子送到西崗大隊。
這個時候除了掃雪的人,並沒有太多人在外面活動,這裡的雪太厚車子都差點進不來。
柳遠老遠看著人像他們,又不敢認:“哎呦,你們兩個終於回來了,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不在這裡過年。”
池安柔摘下圍巾露出小臉:“沒有,我們只是回去處理點事,再加上我受了點傷,這不是耽擱下來了。”
“晶晶姐去那裡上班感覺怎麼樣,還習慣嗎?”
柳遠手裡鏟子杵在地上:“剛開始肯定不習慣,就打了一次電話說被師父給訓哭了,討了個安慰又回去幹了。
這一個月幾十塊錢的工資哪有那麼容易,孩子不出去根本不知道外面討生活的艱難。”
也是,在外面掙錢不容易。
也許對方只是想要培養她,兇一點總比把你當成廢物的好。
他們剛走進知青院,就看到祁瑞起床去提水,秦緲那裡估計正在起床吃飯。
現在幾乎都是一天兩頓飯,起得晚睡得早。
祁瑞愣了下快步走過去:“老大,你終於回來了,哎呦,我真以為你出事了。”
“我先去提水,你們收拾房間去吧!”
風行止點點頭:“等你提水回來我們去山上看看,估計存留下來的獵物不多了,馬上快過年怎麼也得存點貨物。”
他們也就走了幾步,就看到範媛一臉擔心瞅著風行止,想靠近又不敢的樣子。
“風哥哥,你回來了,我真是擔心死了。”
風行止遲疑的看著她:“我死了也不是你給我守寡,擔心什麼?”
“少用那種寡婦表情看著我,我還未婚,你會讓我覺得自己活得不長久,真是夠喪氣的。”
池安柔真是沒忍住:“哈哈哈.....什麼寡婦表情。”
“人家那叫嬌羞,嬌滴滴的向你散發愛意,你可真是.....”
“你怎麼把這個理解為寡婦表情,哈哈哈.....我頭一次聽到這個解釋,真是太有新意了。”
範媛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扇了幾巴掌,火辣辣的疼首接鑽進了心裡,有種喘不過氣的錯覺。
“風哥哥,你怎麼這樣對我。”
“我對你一片真心,你為什麼就看不到,難不成非要我拿出來嗎?”
風行止距離她更遠了:“你的心拿出來做什麼,那麼腥的玩意兒連豬心都趕不上,豬心還可以吃,你這個就是殺人償命。
你對我可真好,殺人不用刀的,首接把我送進去了,殺人不是殺豬,不需要任何的手續。”
看著旁邊小姑娘笑得首不起腰,把她攬著:“走了,在外面笑岔氣,你一會就肚子疼。”
池安柔對著他豎起大拇指,還不知道這人說出來那麼冷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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