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步就跟上她的行動,“什麼情況,哪裡出事了?”
池安柔好幾次腳底下滑倒,北風呼呼的颳著,說話都有點艱難。
“剛才一個小鬼跟我說,知青院的林棟往孫爺爺那裡去了,手裡還拿著什麼藥粉,我擔心出事。”
“林棟一首沒達到自己的意圖,肯定會不斷的作妖,孫爺爺手裡的東西對他很重要,或者對倭子很重要。”
兩人加快了速度,跑到村尾位置,廚房的位置林棟在那弓著腰幹嘛。
池安柔撿起來地上的磚塊,對著他砸過去。
林棟本來就心驚膽戰,被磚塊砸中疼的瞬間轉過身,手裡的藥粉慌亂撒到了水裡。
但水裡結冰了,並未融化,在上面漂浮著,很明顯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。
還沒等著他處理乾淨,就看到池安柔跑過來,抓著他手裡的藥粉,小紙包還沒丟棄。
“林棟,你到底是什麼人,為什麼來這裡給孫爺爺下藥,你到底意欲何為,是不是敵特讓你這樣做的。”
林棟沒想到隨意選擇一天出來,還能被盯上,這人的腦袋後面是長了眼睛嗎?
他現在必須選擇自救,把自己給剝離出去:“安柔妹妹,你真是誤會我了,我真的不是什麼敵特,我就是來這裡看看他們的水還夠不夠。”
風行止早就拿過他手裡的小紙包,把水缸上面的藥粉剝離出來。
“這就是你來提的水?這白色的藥粉你敢說不是你手裡出來的,你手上還沾染了痕跡。”
這裡居住的下放人員也走出來了,年齡大概都在西十五歲,五六十歲的人,但統一的都是白頭髮很多,臉色帶著滄桑。
孫建生同樣也是看到了林棟,眼神帶著憤怒,無奈,悲哀。
“你母親真是害怕我回去,我不過就是一個做實驗的老頭子,何至於把她逼到這個境地。”
林棟想要掙扎出來,可發現池安柔的力氣很大,甚至是要捏碎他,以前不都是柔柔弱弱,現在怎麼變成一副悍婦的樣子。
“我媽是科研院的副院長,你們要是不把我放了,你們都回不去,就是池安柔你想要走後門進去,那也不可能。”
池安柔捏著他的下巴:“你放心,只要科研院不請我,我絕對不會靠近,一輩子都不進去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進去就有你的一席之地嗎?連物理都考不到八十的人,居然還想著參與國家研究,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林棟被她給綁了起來,看著孫建生帶著譏笑:“就算你現在不給我,但只要我活著,你孫子就進不去科研院。”
“那個東西對你來說一文不值,可是在我手裡那可是有巨大的價值,我都那麼虛心的請教你了,居然還紋絲不動,你.....”
突然間這裡走進來一群人,為首的就是白政紀,看到這一幕也是皺起眉頭。
“老大,這是什麼情況,您怎麼還來這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