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都是小伎倆,我們不都見過很多次了嗎?難不成你見到新出現的人物了?”
風抗日心裡洩了口氣:“不瞞你們說,我重孫女當初被綁架了,就是被大能者救出來的,不然這條性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只是這個名字我真的不能洩露,只能說,有她在,國家只會越來越好。”
盛友軍也沒繼續追問。
等到時機合適了,自然就出現了。
“既然不是關於咱們國家的,那我就心安理得地睡覺了,你一個電話把我嚇得不行,我以為又要開戰了。”
風抗日擺擺手:“你們回去吧!我就是想問問各位的意見罷了,沒什麼特殊的事情。”
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,風抗日看著兩個兒子:“你們如何看這件事,覺得跟那個丫頭關係大嗎?”
風戰旗皺起眉頭,隨後想到什麼笑出聲:“爸,你是不是想的太離譜了,人家是會招魂,但也不至於在國外如入無人之境。”
“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不同地方發生爆炸,你也知道老五是跟她在一起的,如果真是她做的,那隻能說太牛逼,我佩服她。”
“可是紐城和華府跨越著幾個小時的路程,我還是不相信是她做出來的,又不是神仙,可以來回穿梭。”
風戰軍覺得腦子暈乎乎的:“你兒子可真是會選擇,找了個那麼強悍的媳婦兒。”
“只是我覺得還是不詢問的好,畢竟這事情人家不說,咱們不能貿然地猜測。”
風抗日也覺得是這樣的:“就到此結束吧!猜忌不能在我們家裡出現,那丫頭的實力只要是利於國家,我們就可以當做看不見。”
風戰旗怎麼覺得兒子被拿捏死死的,就像是馴獸師和獸。
他晃晃腦袋,趕緊把這個想法給驅趕出去,太嚇人了。
他兒子不會是這樣的,那麼驕傲的人,怎麼會是。
等到他看到真實情境的時候,眼珠子都掉下來了,但又覺得很正常。
池安柔在海上漂浮著,每天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,面色紅潤的也不像是病人,但是就喜歡睡覺。
風行止看著她這個樣子,眼神里帶著擔心:“你確定沒事嗎?”
“我怎麼覺得你在海上懶洋洋的,要不我陪你釣魚去,你有什麼想吃的嗎?”
池安柔舒展了下身體,“你可以跟那邊發訊息了,明天我估計就可以到滬市,在船上待得我真的渾身難受。”
“我就是覺得睡不醒似的,誰讓你老是纏著我,到了岸上你得離我遠點了。”
風行止臉色立馬變了:“你這睡了別人就反悔,是不是太不仁義了,把你伺候爽了,就把我丟了。”
“我上岸就準備提親去,你不能拒絕我,聽見沒。”
“求你了,安安,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身份,行嗎?”
“不然,我今天晚上不走了,我上岸就告訴其他人,你把我睡了,還虐待我,咬我,你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