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玉瑤忍著痛意想要坐起來,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,怎麼會摔得那麼厲害。
“你果然是看上了那個賤人,就知道那樣的女人就是個狐狸精,你真是下賤,人家才看不上你這樣的男人。”
馮韻霖無所謂的樣子,左腿放在右腿的膝蓋上:“那又如何?我根本不在乎這個,我又不是要娶她,只是覺得這樣的女人很養眼罷了。”
“那樣的女孩子如果相中我,我才覺得恐怖,我很有自知之明的,人家叫我一聲叔叔,我就是她的長輩,沒你那麼齷齪。”
邵玉瑤可是太瞭解男人了,他說自己沒辦法娶,而不是不想娶。
男人都是賤骨頭,自己沒得到的,永遠都是最好的。
池安柔這個賤人,讓男人見了一面就心心念唸的忘不了,有機會一定把她除掉。
“你就那麼放過他們,這次你不是還要跟風行止競爭提幹嗎?這不是很好的把柄嗎?縱容家屬對我下手。”
馮韻霖站起身俯身看著她:“我就算是往上爬,那也是靠著自己的實力,而不是你這樣的下三濫手段。”
“你自己摔下來那就是自作自受,人家才十八歲,你是怎麼好意思欺負人家的。”
“我提幹不成也是有你的一份功勞,風家的人是什麼樣的,你不是不清楚。”
“人家放出話來了,如果你再得罪小姑娘,風家的老爺子可就出手,到時候你會不會被暗中處理,或者邵家從此消失,那可就不是我能解決的。”
邵玉瑤冷著臉:“這是在威脅我,你聽不出來嗎?”
馮韻霖伸著懶腰,健碩的腰肢露出來了:“我自然是知道的,可是那又如何,誰讓你欺負人家的寶貝孫媳婦兒。”
“我先去辦公了,你好自為之,讓你那個蠢弟弟少惹事,我只是一個團長,做不了太大的主。”
邵玉瑤怒吼著:“啊....馮韻霖你這個混蛋,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,我可是你的妻子。”
可是並未聽到對方的回應,面對空白的房間,她嚎啕大哭著。
如果不是自己年輕的時候,一首眼高手低的選擇物件,也不會被人欺騙,變成了現在這樣。
可是她的出身也不差,為什麼不可以選擇更好的。
本來馮韻霖對她態度還算是可以的,現在卻像是陌生人,太冷漠了。
都是池安柔的錯誤,本來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背景,甚至是知道自己的婚姻都是隨便湊合的,還讓風家準備的那麼好。
整個軍營都在說風家對她的重視,連家屬院的房子都是申請最好的。
別看他們是住在一起的,可這個是二層的,風行止是三層。
房間裡裡外外都裝修得很好,起碼花費了好幾百元,甚至是更多。
她怎麼就命那麼好,種種的經歷讓她心裡發酸。
腰部的疼痛起碼要好久才可以恢復,沒人伺候自己吃飯,不會被餓死吧!
“馮韻霖,你趕緊給我回來做飯吃,我要餓死了。”
可還是無人回應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