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韻霖氣沖沖地走進房間,就看到邵玉瑤還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。
邵玉瑤看見他回來了,臉上還帶著憤怒:“你怎麼就那麼快回來了,對方是怎麼說的,什麼時候來給我道歉?”
馮韻霖冷笑著,以前還覺得這個女人身材不錯,長得還算可以,家世跟自己也就差不多。
勉強還能湊過去,跟自己生一兒一女就可以了,如果不是家裡逼迫的話,他是不會選擇結婚。
今天看到了池安柔的面容,突然覺得她真是寡淡無味,身段沒有別人的好,說話也沒有那種韻味。
果然女人年齡大了就是年齡大了,就算是撒嬌都感覺有點生硬,池安柔要是一張嘴他就覺得渾身酥麻。
“你是不是沒有告訴我實情?別人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。
明明是你自己爬上牆頭找事,還怪別人把你摔下來。
難道別人的正經物件接個吻都不行,還要被你說成狐狸精?人家只是一個小姑娘。
你怎麼忍得下心?嫉妒心未免太嚴重。還是說你現在沒放下風行止,還對他抱有什麼念想?
那你嫁給我做什麼?
就是為了給你那個弟弟鋪路嗎?
還是說為了掩飾你那個流產的孩子,你到底隱瞞了我多少的事,你們邵家是把我當成冤大頭。
我是想要一個孩子,但我也不想被一個破爛貨纏繞著,而且心裡還記著別人的男人。
是不是晚上我跟你做的時候,你還要心裡記掛著其他人,怪不得像個死魚一樣,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原來是在別人床上都玩爛了。”
邵玉瑤瞪大了眼睛,心裡其實很震驚,他是怎麼知道曾經留過孩子的。
難不成是遲安柔說的?
還是風行止說的?
這兩人就是自己的剋星。
“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我是你的妻子,還是她是你的妻子?”
邵玉瑤上下打量著他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不屑地笑出聲:“馮韻霖,別告訴我,你只是見了池安柔一面,就被這個狐狸精給勾引住了。”
馮韻霖坐在她的面前,身體往後靠著:“對呀,我就是覺得她長得好看,身段好,說話也好聽,年齡也小,身子嫩,怎麼都比你看著有吸引力。
我喜歡這樣的女人,有什麼不對嗎?這就是男人的人之常情,現在提起來不覺得很諷刺嗎?”
“我們兩個本來就是湊合在一起結婚,我需要孩子,你需要有一個地位的人,不就是這樣嗎?”
“如果你配合我,給我生下一個孩子,我們怎麼都好說。
如果你還是像一條死魚一樣,什麼都不做,覺得我像在強姦你,那我們完全可以離婚。
想要嫁給我的女人不止你一個,可以給我生孩子的女人也不止你一個,不要把自己抬得太高。
我願意順著你那是給兩家面子,不願意順著你的時候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