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放下了手裡的筷子,隨便扯了下裙子,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拎著邵玉瑤就把她丟出去。
不是那種拉著丟出去,真把人拎起來隔著院門丟出去。
在座的人都啞口無言。
池安柔隨意的拍拍手關上院門:“真是吵死了,吃頓飯嘰嘰喳喳,像一隻老烏鴉。”
“大家吃好喝好,剛才家裡進來了一隻動物,還是趕出去的好,身上的味道太重,也不知道洗了澡再來,噁心人。”
眾人的視線多看向馮韻霖,很明顯這人臉皮就是再怎麼厚,那也是有點紅色的。
“她這是得罪你了?”
池安柔聳聳肩:“長的太醜,嚇得我兒子了,讓我食不下咽,難受。”
“只能委屈你媳婦兒出去待會,等到吃完飯再放出來,別介意,等這個黃了我給你介紹個好的。”
繁華嚥了咽口水:“小嫂子那麼大力氣的嗎?邵同志起碼一百多斤,這.....就飛了。”
王玲是最淡定的人:“這算什麼,她在下鄉的時候為了搶糧食收成,冒著大雪比男人乾的都多,她還會開收割機,可厲害了。
周邊的很多大隊糧食都減產了,就我們那裡完好無損,才可以正常發糧食,不然很多人都吃不飽。”
“她還會上山打獵,會武術,很多人很羨慕她,活的肆意瀟灑,又多才多藝。”
池安柔捂著小臉,一臉羞澀的樣子,但是眼神卻看不出小家子氣,反而有種讓別人多說幾句的樣子。
“哎呦,我有那麼優秀嗎?誇的我怪不好意思的,趕緊吃飯,省的一會就涼透了不好吃。”
馮韻霖覺得食物味同嚼蠟,這女人的性格太野,就像是馴不服的野狼。
“風副師長,你妻子就這樣肆意妄為,我們怎麼說也是同一個單位的,表面子的功夫也不做嗎?”
風行止眉眼間帶著興奮,手裡的酒喝得一乾二淨,“你都說是表面子的功夫了,我何必跟著瞎操心的。”
“我媳婦兒這樣挺好的,人家才十八歲,跟了我己經是委屈,我還要求人家做什麼,那不是開玩笑嗎?”
“你怎麼不管管你媳婦兒,拿著你的名聲嚯嚯,你是真想離開部隊,還是打算在這個位置待到死。”
兩人的對抗莫名出現了火花。
沉森發出嘖嘖嘖的聲音,“今天這酒也好,菜也好,何必爭執那些沒用的,人的前途都是自己掙來的,走到什麼地步都是有數的。”
馮韻霖心裡咯噔一聲,這話是在說給自己聽,還是在警告自己。
沉森和風戰旗的關係一首很不錯,如果聯合起來那自己可真是沒其他的路可走,都是老狐狸一個。
風戰旗期間那可是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在吃飯,就好像對池安柔做的事情不過問似的。
其實這對於眾人來說,這就是己經預設的狀態。
這些人吃完飯,帶孩子的都立刻回家,那些男人都開始打掃衛生,女同志都開始洗洗刷刷,這都是很正常的事。
畢竟各家的碗筷桌椅都在這裡,今天不帶走,明天就沒東西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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