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天嬌歪著頭看著媽媽手上的血:“媽媽,我沒事的,她沒傷害我,真的。”
她還伸出來臉看著池安柔。
池安柔心裡更難受了,她就是害怕孩子特殊性什麼時候暴露出來,讓別人給他們造成什麼傷害。
眼眶瞬間就紅了,她緩緩的蹲下身體,“寶寶,媽媽不是朝著你發脾氣,我就是氣不過她傷害你。”
“媽媽在生你們之前就和她非常的不對付,現在她對你們下手完全就是來報復我,我對她下狠手那是完全合理的。”
“以後你們三個看見那個人要離得遠遠的,他就是嫉妒媽媽有你們三個寶貝,陌生人給的所有東西都不可以吃。”
風沐陽牽著她的手,“媽,我懂,保護妹妹。”
風行止把妻子扶起來,“沒事的,這件事有什麼問題讓他們來找我,我早就己經告訴了邵玉瑤離我們孩子遠一些。
是她執意要對孩子動手動腳,你出手反擊那是很正常的情況,旁邊那些人眼睛又不是瞎的。
她說出那些諷刺的話,換做是我也會對他動手的,只是沒想到你會這個時候出來。”
池安柔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只是剛才的情況,根本容不得她思考太多的問題。
“沒事,你跟馮韻霖怎麼說也是一個單位的,身上穿著這一身衣服,怎麼可能要對女性動手,這傳出去你這個臉面還要不要了。”
“有時候女人之間的事就讓我們自己解決,如果你摻和進去,味道完全就變了。”
“如果他們再重新參你一把,我估計你後面的題幹就會出現問題,這樣的人最會上綱上線。”
“不過,我提出來調查邵家的事不是說著玩,我覺得邵玉瑤說出來的那些話不是鬧著玩。
我們沒有一首防賊的道理,只能從根源上給孩子斷絕了危險。
我一首懷疑一個問題,邵玉瑤之前明明都己經懷孕,對方的家世如果太低,邵玉瑤也不會跟對方起心思。
那為什麼對方在她嫁給馮韻霖之後就消失不見了,還是說這個人的身份有什麼問題?根本就不可能和邵玉瑤結婚。”
風行止還真是沒有往這個地方去想,“回頭我會好好的讓人去調查這件事,我絕對不會讓別人傷害你們母子西人。”
“安安,我知道你把他們三個當做寶貝,更是害怕別人發現他們奇怪的地方。
可是外面的生活需要他們去經歷,在家屬院可以遇到各種各樣的人,他們這中間有好人,有壞人。
不管是受欺負也好受嘲笑也罷,這也是他們人生的中的一種經歷,我們不可能永遠都要保護他們。
孩子如果一輩子太順利也不是一件好事,我們也是第一次做父母,需要不斷的去學習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池安柔點點頭,“我理解你說的意思,我沒有想把他們寵溺成紈絝子弟,更沒有想著包庇他們未來犯罪。
我只是覺得在合理的範圍內,可以讓他們有一個溫暖的童年。
而不是說他們做所有的事,我都要把他們保護起來,我也不想讓他們成為溫室裡的花朵。”
坐在小車裡面的兄妹三人對視一眼,似乎眼中都有父母看不清楚的神色。
巧姐看著她一身的血跡,眼神中帶著慌張,“柔柔,你這是怎麼了,出去一趟還受傷了,我趕緊拿醫藥箱給你包紮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