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屬院不是說很安全嗎?怎麼還有人動手打人的,這簡首是太狂妄了。”
池安柔讓丈夫帶著三個小的趕緊去洗漱,也不願意讓他們聽自己絮叨。
“沒事,我在外面碰到邵玉瑤那個人,簡首就是不安好心,我就拿罐頭瓶子給了她一下。”
“那你也不至於動手見血,肯定還有其餘你沒有說清楚的情況。”
“你生孩子這一年情緒己經穩定了很多,不太可能會像以前一樣喊打喊殺,她是不是動手碰孩子了?”
池天嬌指了指自己的小臉,現在上面還有一道紅色的印記。
“壞阿姨捏我臉,討厭。”
“罵媽媽...打人...壞人。”
巧姐算是明白了,隔壁的那個瘋媳婦兒,這是你孩子的臉了。
小姐這一年把孩子放在心尖上,只要沒有特殊情況,基本上都會陪他們吃飯睡覺。
一些生活上根本就不會讓她去做,完完全全從一個小姑娘一瞬間變成一位母親,這種責任把她壓的有點太緊繃了。
再加上這三個孩子有點特殊,不僅說話做事還是邏輯思維都比其餘孩子強上很多。
別人稱讚孩子為天才,其實對她來說就是一種莫名的危機感。
“柔柔,孩子在外面都是有分寸的,你不用那麼緊繃著情緒。”
“這裡有很多人保護他們,沒事的。”
池安柔脫下來風衣才感覺到背後出冷汗了,“巧姐,你立馬聯絡池崢,讓他抓緊時間讓人去調查清楚邵家的事,任何人都要事無鉅細的搞清楚。”
“邵玉瑤那個賤人居然拿孩子威脅我,另外下午的時候你幫我去做一件事......”
巧姐對她的命令那是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。
馮韻霖看著躺在床上的邵玉瑤,眼神透著陰冷,“我昨天下午是怎麼告訴你的?”
“我現在正在提幹的關鍵時期,各個部門都在全方位的稽核,你作為我的妻子居然在這個時候拖後腿。
你為什麼要和池安柔發生爭執?
我都己經跟你說了很多次,你現在這個時候就要離她遠遠的,最主要的情況是要給我生一個孩子。”
邵玉瑤心裡也是憋著一口氣,更不要提他現在臉上有一個醜陋的疤痕。
就連自己的丈夫也是隻關注自己能不能提幹,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受傷的問題。
“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,沒有看到我臉上留下那麼長的一道痕跡嗎?
我整整縫了十幾針,如果不好好的修復,會留下一個醜陋的疤痕,到時候我走出去丟的可是你的臉面。”
“現在你就算想要孩子也沒有辦法,我不只是要吃藥,還要打針,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要孩子。”
“你作為丈夫不說替我討回公道,還在這裡只顧著你提幹的事,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妻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