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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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吳把我和老趙帶到物業辦公室。
老趙先開口：“小吳同志，她害死我媽！她昨天動了我家的燃氣灶！”
小吳看了他一眼：“有證據嗎？”
“我老婆說的！我老婆親眼看見她來我家了！”
“來你家就等於動你家的灶？”小吳轉頭看我，“你昨天去他家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說，“她來敲我的門，我沒讓她進門，樓梯間有監控可以查。”
小吳登記了一下，讓我先回去等通知。
我走出物業辦公室的時候，劉翠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麵包車上下來了，堵在門口。
她看見我就開始哭，眼淚說來就來：“小禾，你為什麼要害我？你不想幫就不幫，你為什麼還要動手腳？我們家老太太癱了八年了，你就這麼容不下她？”
聲音又大又尖，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見。
“劉姨。”我停下來，看著她，“你摸著良心說，我昨天進你家門了嗎？我碰過你家任何東西嗎？”
但她很快又哭了起來，比剛才更大聲：“你不幫我，我就找了老李頭！老李頭是你介紹給我的吧？你脫不了干係！”
我差點笑出來。
“我介紹給你的？劉姨，老李頭住隔壁樓，我跟他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。你自己去找的他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我轉身就走，回到屋裡後，開啟手機，小區群裡已經吵翻了天。
有人轉發了老趙在小區門口拍的一段影片，影片裡劉翠花哭著說：“許小禾不幫我，我只好找隔壁樓的老李頭。老李頭是她介紹給我的，她得負責！”
評論區清一色的心疼。
“劉姐太可憐了，喪婆之痛還要被欺負。”
“那個許小禾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“建議劉姐去法院告她，連帶責任逃不掉的。”
但也有不一樣的聲音。
一條新訊息跳出來，是住六樓的孫姨：“你們別急著站隊，我聽別人說，劉姐家的軟管八年沒換了，燃氣公司三年前就讓她換，她不換。”
這條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，就被王嬸頂了回去：“八年沒換跟許小禾修壞灶有什麼關係？一碼歸一碼！”
但已經有人開始追問了：“軟管八年沒換？真的假的？”
群裡的風向開始出現裂縫。
我給於敏發了條訊息：“老李頭找到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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