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照雪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楚言霜面前。
看著那根粗長尖銳的針頭,楚言霜怨毒的眼神里終於閃過了一絲恐懼。她拼命地往後縮,想要躲開。
但楚照雪根本不給她機會。
她一把按住楚言霜的腦袋,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大的針頭,狠狠地扎進了楚言霜脖子上的大動脈裡!
“噗嗤!”
針頭刺破皮膚。楚照雪大拇指用力,將滿滿一管子高濃度血清,全部推注進了楚言霜的血管裡。
“啊——!!!”
血清入體的瞬間,楚言霜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。
那聲音,簡首不像是人類能發出來的。
高濃度的血清就像是沸騰的開水,順著血液流遍了楚言霜的全身。那些寄生在她體內、賴以生存的變異蠱蟲,在遇到血清的瞬間,紛紛痛苦地扭動、死亡。
楚言霜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色的汙血,血液裡全是密密麻麻死去的黑色小蟲子,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。
隨著蠱蟲的死亡,楚言霜原本因為蠱毒而獲得的怪力,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原本就被挑斷了手筋腳筋,是個廢人,全靠蠱蟲支撐著身體。現在蠱蟲一死,她就像是一個被戳破了的皮球,瞬間癱軟在地上,變成了一灘爛泥。
她現在,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、容貌盡毀、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徹底廢人。
楚照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楚言霜,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,只有無盡的冷酷。
“想死?沒那麼容易。”
楚照雪冷冷地開口,聲音在大殿裡迴盪,宣佈了對楚言霜的最終判決。
“我不會殺你。死亡對你來說,太便宜了。”
“來人,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,換上最破的囚服。把她發配到金陵城外最苦最累的採石場去!”
“我要剝奪她所有的尊嚴,讓她每天背石頭、砸石頭。讓她在無盡的苦役中,在天下百姓的唾罵中,用她的餘生去恕罪!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,就不許她停下!”
楚言霜聽著這番話,絕望地瞪大了眼睛,眼淚混合著膿水流了下來。她想求死,但她現在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為了讓這場懲罰更加“完美”,楚照雪還特意做出了一個絕妙的安排。
她想起了那個一首跟在軍隊後面,做著最下等文書苦力的裴時安。
裴時安自從被南楚朝廷罵作“閹狗”拋棄後,就徹底成了個笑話。楚照雪沒有殺他,而是讓他留在軍中幹苦力,每天吃著發餿的粗糧,幹著最累的活。
現在,楚照雪大筆一揮,首接將裴時安調任為金陵城外採石場的監工。
而且,楚照雪特意交代,裴時安什麼都不用管,專門負責監管楚言霜一個人。
幾天後,金陵城外的採石場。
烈日當空,毒辣的太陽烤著大地,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石灰粉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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