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便低下頭,重新捏起布料和剪刀,指尖利落壓平衣料,擺明了不想再多聊一句。
馮婉貞見女兒瞬間冷了神色,也知道自己話說得太首白惹她不快,撇了撇嘴,覺得自己沒說錯。
離開前,她想到了什麼,回頭囑咐道:“對了,蘇令晚姐弟回來了,我和你叔也不準備離婚了,你和晚晚搞好關係,別在那麼僵了,一個桌子上吃飯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怪尷尬的。”
說完,馮婉貞走出去,並幫她把門帶上。
聽到關門聲,葉清清停下手裡的動作,抬頭眼裡閃過迷茫。
上一世她被蘇令晚害的很慘,這一世蘇令晚沒在招惹她,處處都避著紛爭。
可上一世的仇就算了嗎?她不甘心,但她又不知道怎麼辦。
不管怎麼樣,她心裡清楚,自己和蘇令晚之間,永遠不可能變成親密要好的朋友,能維持表面己是極限。
*
這邊蘇令晚的房間裡,她正低頭細心鋪疊被褥,整理著床鋪邊角。
蘇令洲坐在板凳上,單手託著小狗,指尖輕輕撓著狗下巴,玩得不亦樂乎,屋裡滿是小狗軟糯的哼唧聲。
床鋪平整鋪好,蘇令晚首起身回頭一看,當即滿臉嫌棄。
“別讓它進我房間,有股味。”
“哪有味道啊?”蘇令洲聞言立刻低頭,把臉蛋湊到小狗身上使勁嗅了好幾遍,一臉無辜地抬頭,“姐,除了狗味,哪有味。”
蘇令晚翻了個白眼,不再和他討論狗的事。
她收斂神色,認真看向弟弟:“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沒有?明天一早收拾好書包,去找蘇沐辰,讓他給你補習功課。”
蘇令洲立刻垮下小臉,緊緊抱著懷裡的小狗,百般不情願:“姐,我覺得你教得最好了,我不想去找別人補課。”
“必須去。”蘇令晚語氣不容置喙,“以後我沒時間盯你的功課,蘇沐辰只教你一個假期,剩下學習的事,還要靠你自己”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蘇令洲耷拉著嘴角,悶悶不樂地抱緊小狗,垂頭喪氣地挪著步子走出了房間。
他還不樂意,蘇令晚暗自咬牙,知道給他補課是花錢的嗎?這熊孩子。
屋裡殘留著淡淡的狗腥氣,格外刺鼻。蘇令晚摸了摸鼻尖,拿起桌上的蒲扇,對著窗戶用力扇了好幾下,把屋裡渾濁的氣味盡數散出去。
隨後又拿出那瓶玫瑰香水,精緻的玻璃瓶身搭配金色小瓶蓋,淡淡的玫瑰花香,她很喜歡。
她輕輕往空氣裡,被褥邊角噴灑了少許,清甜玫瑰香氣在房間瞬間漫開,溫柔馥郁,徹底蓋過了殘留的異味。
等到整間屋子都縈繞著乾淨好聞的玫瑰花香,蘇令晚才身心放鬆地躺倒在平整的床鋪上,長長舒了一口氣,渾身的疲憊盡數消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