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亂間,蘇令晚腦中靈光一閃,忽然想起那件事,她抬眸怔怔看著他,輕聲試探:“是不是因為你二十五歲命格的事?”
陸則安眸色驟然一動,眼底翻湧著明顯的錯愕與驚訝。
他本還打算慢慢跟她解釋緣由,沒曾想,她竟然早就知曉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是念安跟我說的。”蘇令晚輕輕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,“你二十五歲的命格……真有那麼玄乎嗎?”
陸則安低頭望著懷中人,輕嘆一口氣,眼底染著幾分無奈。
“自從我被批下這個命格,就成了我母親最大的心病。
現在離我二十五歲的生日,只剩短短幾個月了。這些年她日日懸著心,現在越臨近越是焦慮,幾乎快要走火入魔。”
蘇令晚怔怔聽著,想到原著他就是英年早逝,結局潦草又遺憾。
有些玄學之事,不可全信,卻又不敢全然不信。
蘇令晚倒是能理解,陸母的焦灼與偏執,換做任何一個母親,看著兒子被這樣兇險的命格桎梏,一定會日夜懸心,常年恐懼焦慮。
蘇令晚慢慢抬手,指尖溫柔捧住他稜角分明的臉龐。
晨光透過窗欞細碎灑進來,落在陸則安立體的眉眼上,襯得他五官愈發俊朗清逸,世間難得。她靜靜凝望著他眼底毫無掩飾的深情與珍視,那雙眼為她溫柔,為她動容。
所有的事,和他的性命安危比起來,根本不值一提,她不想讓他有事。
“陸則安,我們結婚吧。”
陸則安定定凝望著她,眼底掠過一抹猝不及防的訝異,接著深邃的眼裡盛滿了深情。
他知道她在怕什麼,也知道她為什麼。動容與悸動交織相融。望著她澄澈堅定的眉眼,他喉結輕緩滾動,聲音低沉又認真:
“好,我們結婚!”
…………
*
梧桐村連片的蔬菜大棚裡,暖意融融。蘇勇軍正彎腰蹲在西紅柿秧架旁,細心地給花蕊人工授粉,指尖小心翼翼拈著花粉。
大棚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吳菊花喘著粗氣,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,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。
“蘇勇軍,勇軍!你快別幹了,晚晚的相親物件快來了。”
“啊?”
蘇勇軍一臉茫然,首愣愣站起身,突如其來的訊息讓他愣住了,滿臉錯愕。
一旁的馮婉貞也立馬停下手裡的活,猛地首起腰,疑惑地看向蘇勇軍:“什麼相親物件?你打算給晚晚安排相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