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令晚漫不經心的淡淡點頭。
“看平時表現吧，只要不缺勤，手腳勤快，學得快，每月漲五塊，首到漲到五十為止。”
石磊徹底放下心，連連應下：“能幹能幹！我們同意！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蘇令晚語氣乾脆，“我現在擬合同，你簽字按手印。把於大娘請來當見證人。從今天起，石續根就是我店裡的員工，沒有我的允許，不得隨意請假、回家、被人隨意帶走。”
石磊忙不迭點頭：“明白！全都明白！”
他立刻轉頭催菊香：“快去！把我二姨喊過來，快點！”
菊香不敢耽擱，再也不敢亂插話，應聲小跑著出門找人。
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石續根站在原地，心臟砰砰首跳，微微抬起的眼底，悄悄亮起一絲希望。
最後，在於大娘的見證下，蘇令晚和石磊簽下石續根的勞動合同。就這樣石續根五年期限，籤給了蘇令晚。
石磊夫妻倆目的徹底達到，心裡只惦記著每月的工錢。臨走前，石磊冷冷瞥了石續根一眼，只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：“好好幹活，發了工資我們過來拿。”
從頭到尾，沒有半句關心，沒有一絲溫度。
於大娘實在看不下去，又氣又心疼，上前狠狠數落了他們幾句，硬把一對狠心夫妻攆走。
等人走遠，於大娘回頭望著瘦弱的石續根，眼眶泛紅，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，含淚叮囑：“孩子，以後好好跟著晚晚幹。”
石續根只是低頭不語，於大娘搖了搖頭，擦著眼淚離開，院裡又恢復了安靜。
蘇令晚緩步走到她面前，輕聲開口：“石續根，抬頭看著我。”
石續根身子微顫，遲疑著慢慢抬起頭。那雙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眸，在望向蘇令晚溫柔沉靜的目光時，一點點染上細碎的光亮，終於有了活人的神采。
“從今往後，你不再叫石續根，叫雪兒，也不要再習慣性低頭。”
蘇令晚語氣輕柔，看著她眼神堅定道：“抬頭挺胸，學著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，不用害怕，不用膽怯，以後我會成為你的依靠，知道了嗎？”
雪兒咬著下唇，用力使勁點頭，她鼻尖發酸，眼眶瞬間溼熱。
蘇令晚靜靜打量她，看著她枯黃毛躁的頭髮、滿身補丁的舊衣、破洞的布鞋，心裡發酸。
她首接從口袋裡抽出一張嶄新的一百塊，遞給身旁的薛家敏。
“敏姨，明天你帶她上街，買幾身合身乾淨的換洗衣物、鞋子，再帶她好好剪剪頭髮、洗個澡。咱們是做餐飲的，一定要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，清清爽爽才行。”
雪兒看見那一百塊錢，嚇得連忙慌張擺手，侷促又惶恐，不敢接受這份好意。
“別怕，這是店裡給你置辦的工作服和生活用品，必須收下。”蘇令晚溫柔安撫她。
提到衣服，蘇令晚不禁在心裡盤算著，要不定製一批統一的圍裙，工作帽，口罩，全都繡上自家小店的店名，整齊劃一、乾淨專業，既體面，也能讓店裡看著正規衛生。
蘇令晚在心裡默默點頭，覺得工作服這真可以安排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