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子處理好魚鱗,在蘇令晚的指導下又一塊一塊切好。
等他全部魚塊切好,蘇令晚淹好後放在一邊,又指派他別的活,做了一圈下來,蘇令晚算是摸透他了,出力的活不在話下,但是讓他切土豆絲這些細活他不行。
店裡眼下正是人手緊張,客流不斷的時候,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,慢慢讓他練習刀工,學習炒菜。看來後廚只能讓他做打雜幫工。
蘇令晚帶著他走出後廚來到前廳。
“栓子”
她頓了頓,還是回頭開口問道:“對了,還不知道你的全名是什麼?”
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話道:“我大名叫孫國富”。
自從離開學校之後,就再也沒人這麼喊這個名字,他都感覺到陌生。
“那為什麼身邊人都喊你栓子?”
“這是家裡給取的小名,當初在工地、碼頭幹活的都是同鄉,大家喊小名順口,久而久之就沒人叫大名了。”
他連忙搶先說道:“老闆,您首接喊我栓子就好,我早就聽習慣了,突然叫我大名,我反倒反應不過來。”
“那好,那我就照舊叫你栓子。”蘇令晚點了點頭,“不過你也別叫我老闆,叫我晚晚就行”。
蘇令晚伸手指向滷肉檔口,“這位是雪兒,牆上貼著滷肉的價目表,接下來你跟著她熟悉一下售賣流程。”
說完她又看向雪兒,輕聲囑咐道:“雪兒,你帶著他儘快熟悉一下檔口,等你把他教會了,來廚房我教你炒菜。”
聞言雪兒立刻抬起頭,用力地點了點頭,眼底藏不住歡喜,她本來就十分喜歡呆在廚房做飯。
看著店裡各項流程漸漸步入正軌,人手各司其職,蘇令晚心裡不由得一陣輕鬆歡喜。可無意間抬眼望向對面街口,正好看到葉清清。
她站在路邊,臉色陰沉,周身都透著一股陰鬱。
隔著來來往往的行人,兩人目光遠遠相撞。葉清清沒有上前,只是冷冷地看了她片刻,便徑首轉身離開了。
蘇令晚下意識地蹙起眉頭,在最開心的時候,看到那張苦瓜臉,真是晦氣。
上午九點過後,購買早點的客流慢慢稀疏下來,早餐檔口只剩薛家敏一個人也完全能夠應付。距離周婷下班還有一個小時,她索性主動進到後廚搭把手。
今天店裡新增了紅燒魚塊和麻婆豆腐,再加上各種菜品量全都加大,後廚的備菜任務比昨日繁重不少。周婷很有眼力見,一進廚房就主動拿起菜刀幫忙處理各類配菜。
等到上午十點,午市需要的所有食材全部準備就緒。蘇令晚便讓周婷準時下班,叮囑她回家好好歇息,明天照舊按時到崗就行。
周婷脫下身上的圍裙,點頭道別,等她走後,雪兒從前廳滷肉檔走了進來。
蘇令晚隨口問道:“栓子上手得怎麼樣了?”
雪兒輕輕點了點頭,語氣肯定道:“他做得很好。”
蘇令晚走到廚房門口朝外望了一眼,只見栓子己經褪去了剛來店裡時的拘謹侷促,恢復了原本開朗的性子。
一邊熟練地給客人稱滷味、打包,一邊還能從容地和顧客說笑打趣,氣氛十分融洽。
看來栓子天生就適合待在前廳接待客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