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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蜷縮在牆角，衣領被撕破，嘴角滲血。
模糊的視線裡，那個人的輪廓漸漸清晰。
深色西裝，冷峻的面容，一雙盛怒的眼睛。
是陸沉舟。
保安的手鬆開了，李曼舉著手機僵在原地，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。
“陸總！您來得正好——”
李曼迅速換上一副委屈的面容，“這個保潔偷了我的鐲子，人贓俱獲！”
“我沒見你的鐲子。”
我攥緊被撕破的衣領，聲音沙啞但字字清晰。
李曼尖聲叫道：“還敢嘴硬！”
她快步走到我的清潔車前，掀開最底層的抽屜，伸手一翻，猛地舉出一個翠綠的玉鐲，“找到了！就在她清潔車裡！”
口圍觀的同事們頓時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我。
李曼轉過身，面對陸沉舟，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篤定：“陸總，您親眼看到了。我建議立刻開除她，然後報警處理！”
原來她早就把鐲子放了進去，只是為了陷害我。
陸沉舟淡淡開口：“陳明，調監控。”
李曼的臉色瞬間變了：“陸總，監控今天檢修......”
陳明頭也不抬，掏出平板：“公司每一層都配了備用監控，獨立於物業系統，檢修也不影響。”
李曼的手開始發抖。
陳明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，然後停住了。
他將平板轉過來，面向所有人。
監控畫面裡，李曼從包裡掏出一個玉鐲，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，快步走到我的清潔車旁邊，把鐲子塞進了抽屜。
李曼高舉鐲子的手僵在半空中，鐲子從指尖滑落，砸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。
同事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，拉開了與李曼的距離。
陸沉舟緩緩開口：“通知安保部，即刻把李曼開除，計入行業黑名單。這兩位保安，所有參與動手的人，一併處理。在場的人全部記下，通報批評，扣除季度獎金。”
他掃過門口那些人：“還不滾？”
人群灰溜溜地散了。
兩個保鏢架起李曼往外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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