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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語無倫次地解釋，抓著帆布包轉身就推門跑了出去。
念念還在等我回家，沒時間在這裡尷尬。
第二天，我照常上班。
陸沉舟是陸氏章團的總裁，我是他手下的保潔兼營養師，我們之間只有僱傭關係。那種古怪的熟悉感，大概只是我太累了產生的錯覺。
推著清潔車，我開始擦辦公區的桌面。
李曼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，我正在擦她工位旁邊的桌子。
她一邊翻找抽屜，一邊高聲叫嚷起來：“我的鐲子！我媽留給我的傳家玉鐲，中午還在桌上，現在怎麼沒了！”
幾個同事圍過來。“保潔阿姨剛才在打掃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李曼轉過頭，目光像箭一樣射過來：“蘇晚晴，你剛才擦我辦公桌了？”
“擦了，沒看到鐲子。”
“你要是清白的，不介意搜一下吧？”
“你沒這個權利。”
同事們七嘴八舌圍上來，把我堵在中間。
“搜一下不就清楚了？”
“心虛什麼！”
“這種人手腳能幹淨到哪兒去？”
李曼站在中間，雙臂抱胸，嘴角是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大家都知道了吧？她家裡有個病秧子女兒，根本不是她老公親生的。年輕時候在外面亂搞，懷了別人的種才急著嫁人。”
“閉嘴！你不能說我女兒！”我很生氣。
“被說中痛處了？”
李曼笑得更深，“一個掃廁所的，還往陸總身邊湊，陸總能看上你什麼？圖你會掃廁所，還是圖你有個來路不明的病秧子女兒？你連女兒都來路不明，偷個鐲子算什麼。”
兩個同事上前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把她弄到儲藏室去！今天不搜出結果別想走！”
儲藏室在走廊盡頭。
我被推搡著拖進來，後背撞在牆上，五臟六腑都震了一下。
李曼站在門口，舉著手機對準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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