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保密協議?我們是她的家長,現在連她在哪都不能知道?”
媽媽也跟著嚷起來。
“你們學校怎麼回事?我要去教育局投訴你們!”
哥哥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。
導員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對不起,這確實是超過我的管理許可權了,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他們不信邪,又去了警察局報案,可得到的答覆也是一樣的。
一行人只能狼狽回家。
回到家,客廳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爸爸把車鑰匙往桌上一拍,媽媽眼眶通紅。
哥哥窩在角落裡刷手機,妹妹也不敢出聲。
就這樣到了該睡覺的點,大家都紛紛回了房間。
這一夜,家裡沒有一個人睡得好。
媽媽一閉上眼,就會想起很多從前的事情。
她想起我從小每天雷打不動地起床做全家早飯,自己卻只喝一碗稀粥就去上學。
想起我每次吃完飯,都自覺地洗全家的碗筷。
爸爸則是忍不住想,我這些年沒有生活費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是不是每天沒課的時候把剩餘時間都用在了兼職上?
是不是給人當完家教,還要去餐廳刷盤子?
哥哥看著和我的的聊天記錄發呆。
除了每年我雷打不動地祝他生日快樂,我們之間竟然幾乎零交流。
裴予青也不好受,滿腦子都是我委屈的樣子。
他想起我每次提到家人時那種努力掩飾的疲憊,想起我眼底淡淡的悲傷。
第二天一早,他們又聚集在一起想辦法。
突然,裴予青像是想起來什麼。
“你們說,晚歌的閨蜜會不會知道她的下落?”
一家人面面相覷,他們從來不知道我還有個閨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