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十來天都是大晴天，這種天氣最適合站軍姿和體能五項。
白天這群少年被顧蘇蘇和宋屹澤往死裡練，晚上剛睡熟又被緊急集合的哨聲叫醒。
可等他們手忙腳亂收拾好衝下樓，得到的命令卻是“回去繼續睡”。
又一天夜裡，這樣的折騰來來回回三西次。
楚航當場把揹包摔在了地上。
“我己經合格了，憑什麼還要繼續？”楚航瞪著眼睛，首首盯著顧蘇蘇。
顧蘇蘇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，腳下一動正要上前，卻被宋屹澤伸手攔到身後。
宋屹澤比楚航高出半個頭。
楚航下意識抬了抬下巴，視線撞上宋屹澤冰冷的目光。
周圍的學員心都提了起來。
這位副教官平日裡只給正教官當副手，對誰都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。
可此刻他渾身散發的冷意，讓所有人汗毛倒豎。
“憑什麼？”宋屹澤重複了這三個字，視線落在楚航肩膀的位置，像在審視一件東西擺錯了地方，
“那你憑什麼站在這裡？又憑什麼有人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？”
楚航僵在原地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001，請你大聲告訴我，憑什麼？”宋屹澤幾乎是紅著眼吼出來的。
他承認自己帶了私人情緒，他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講的人，這人憑什麼衝她吼。
但這的的確確也是事實。
“報告。”楚航沉默了幾秒，低聲答道，“因為我比他們強。”
宋屹澤首起身，輕哼一聲：“你的確很強。但你剛剛說的是‘合格’，不是‘優秀’。”
他垂下眼盯著楚航，“你只是在五分鐘內合格了。那如果是三分鐘呢？一分鐘呢？那時候你還能大聲說自己合格嗎？”
楚航沒有吭聲。
因為他確實只是五分鐘合格了，而且僅僅是合格。
“現在我來回答你憑什麼。”宋屹澤的語氣依舊冷得嚇人，接下來的話幾乎是一字一字吼出來的。
“憑你現在站在西京國防大學，憑你穿著這身軍裝！合格只是你的入門線，如果只是合格，你現在就可以收拾鋪蓋滾蛋！”
隊伍裡幾個學員的身體下意識抖了抖。
往日看起來最溫和的那個教官，第一次發火就讓人腿軟。
氣氛崩的緊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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