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序，你給我站住！”
韓悅追到樓梯口，衝著他的背影大喊。
韓序在樓梯口頓住了腳步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身後跑上來的韓悅，聲音壓著：“我的事，你們能不能不要管。”
“那想要誰管？”韓悅聞言，輕輕笑了一聲。
韓序抿了抿嘴，別開視線，沒說話。
韓悅上前一步，與他面對面站著。
她的眼眶己經有些紅了，但語氣卻比剛才更重：
“你這麼堅持要當兵，為了什麼，我很清楚。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？”
“難道你要為了一個不知所蹤的人，連我們都不要了？”
韓序垂下了眼。
垂在身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緊，指節泛白。
他沉默了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電梯執行的沉悶聲響，和遠處隱約傳來的上課鈴聲，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盪。
良久。
他抬起眼，看著韓悅。
“姐，你和大伯，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在空曠的走廊裡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韓悅耳朵裡，“我從來沒有想過不要你們。”
韓悅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選這條路？”她上前一步，伸手緊緊抓住韓序的胳膊。
“回家不好嗎？接手公司不好嗎？安安穩穩的，我們一家人在一起，不好嗎？”
韓序低頭看著韓悅握在自己胳膊上的那隻手。
那隻手在微微發抖。
他知道，韓悅是真的怕。
怕他像那個人一樣，一去不回。
“不好。”韓序說。
他抬起頭。
那雙一向沒什麼波瀾的眼睛裡，此刻有什麼複雜的情緒在瘋狂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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