拷問訓練正式結束，一切恢復如常。
課程照舊，訓練照舊，只是身邊消失了一些熟悉的面孔。
那些沒能透過這次拷問訓練的人，都申請了退學。
也許有人會覺得這麼做，學校太過苛刻，太過嚴厲。
可這件事關乎國家秘密，容不得半分大意。
能坐在這間教室裡的人，畢業後都將進入部隊，其中相當一部分會被分配到一線作戰部隊。
一線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你永遠無法預料下一秒會發生什麼，意味著敵人可能以任何形式出現在你面前。
而現在他們在這所軍校裡接受的拷問訓練，不過是這個殘酷領域裡最初級，最溫和的入門課。
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，國家憑什麼把重任交付到你手上？
憑什麼相信你在威逼利誘之下，還能百分百忠誠於這面旗幟？
讓他們離開，是目前最好的方案。
或許有一天，他們會在別的領域發光發熱，成為祖國的棟樑之材。
但那又是另一條路了。
而這裡，不再適合他們。
這些人的離開並沒有打亂其他人的節奏，日子照常一天天過著。
只是有人，變得不太對勁了。
“冉冉，你這兩天怎麼了？”顧蘇蘇瞟了一眼講臺上正聚精會神板書的教員，把身子往旁邊歪了歪，壓低聲音湊到黃冉冉跟前。
“……嗯？”黃冉冉反應了足足兩秒，才茫然地轉過頭。
她飛快地眨了幾下眼，試圖掩飾住那一瞬間的慌亂，“沒什麼啊，就是聽課聽太入迷了。”
顧蘇蘇眉尾輕輕一挑，餘光朝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示意圖掃了一眼，這位教員講的課，能把人聽睡著還差不多，聽入迷？
她沒拆穿，只是收回視線，心裡把這事記下了。
等回了宿舍，顧蘇蘇一個眼神，齊苗苗和江念便心領神會。
黃冉冉被三個人堵在床角，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呈包圍態勢的三張臉，氣勢上就矮了一截。
“你們……要幹嘛？”她看著顧蘇蘇、齊苗苗還有江念，聲音不自覺地發虛。
“給。”齊苗苗沒多說，首接把一捧糖和巧克力塞進黃冉冉懷裡。
塞完之後她也不走，就那麼站在旁邊，圓圓的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擔憂，“你最近是不是不開心？”
顧蘇蘇和江念也不說話，兩雙眼睛首首地盯著黃冉冉，等著她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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