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？”黃冉冉抬起頭，一臉茫然。
齊苗苗和江念也沒反應過來，看著突然行動的顧蘇蘇。
“去射擊館。”顧蘇蘇淡淡地說。
其他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腦子裡都打著同一個問號。
剛才還在說許學長的事，怎麼突然要拐去射擊館？
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邏輯關係嗎？
但三個人對顧蘇蘇本能的信任。
她既然這麼說，就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西個人來到射擊館的時候，館裡空空的，這個時間段沒有其他人。
顧蘇蘇走過去，從槍械架上拿下一把手槍和一支步槍，轉身扔給黃冉冉。她自己則拿起一個秒錶，捏在手裡。
“準備好了就說。”她淡聲開口。
黃冉冉心裡雖然疑惑，但手和身體的本能反應比腦子快得多。
她低頭快速檢查槍械狀態，然後戴上護目鏡，站定在射擊位上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顧蘇蘇按下秒錶。
下一秒，射擊館裡響起密集的槍聲。砰砰砰的爆響在封閉空間裡迴盪。
齊苗苗和江念站在顧蘇蘇身邊，看著黃冉冉在射擊位上的背影，終於忍不住問出口。
“蘇蘇，你為什麼突然帶冉冉來這裡？”江念歪著頭問，聲音被槍聲蓋下去大半。
顧蘇蘇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個正在專注射擊的身影上，不答反問：“那你們倆覺得，冉冉和許學長有可能嗎？”
齊苗苗和江唸對視一眼，然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。
她們倆其實沒有太多機會單獨接觸許澈。
無非是幾個俱樂部聯合辦活動的時候碰過幾面，或者偶爾兩個宿舍的人湊在一起吃飯。
就那麼幾次有限的相處裡，她們都看得出來。
許澈對黃冉冉，有著一種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下意識照顧。
再加上平日裡黃冉冉在宿舍跟她們絮絮叨叨，兩人判斷有戲。
“但我們都是旁觀者，所以能看到他們有這個可能。”顧蘇蘇看著場上黃冉冉打完最後一發子彈，聲音不急不緩，“但她是局中人，現在不夠冷靜。”
黃冉冉射擊結束，抱著槍一路小跑回來，呼吸還微微有些急促。
顧蘇蘇沒說話，把手裡的秒錶首接扔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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