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笑,站起身來:“算了,不跟你在這兒吹了,我回去鞏固一下境界,睡個好覺。”
其實周承之所以想回去休息,是因為他餘光看見從房間內緩緩走出來的楚妙心。
暗淡的光線下,楚妙心那張絕美的臉顯得更加有韻味。
在任何場合、任何情況下,看見這樣一張臉,都會讓人心情舒暢。
周承走了,楚妙心便在他剛才坐的地方緩緩坐下。
她甚至還把那張有些破舊的木凳子往周然旁邊挪了挪,靠得更近了一些,臉上的笑意也不由自主地露了出來。
紅紅的火光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火光照亮了她半張含笑的側臉,像一朵待放的蓮花。
周然緩緩道:“你不睡覺,跑這兒來幹什麼?外面冷得很。”
他的話聽起來淡然,可那份關心卻像風裡的火星,裹著暖意。
楚妙心聽著,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撥了一下,愈發歡喜。
她緩緩問:“你們剛才在這聊了很久,聊什麼呢?”
周然想了想:“那可多了,比如聊周承當初約鄭元夕出去玩,差點被我娘把屁股開啟花。”
楚妙心微微瞪大眼睛,實在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事。
“你吹牛。”
周然哈哈一笑:“我哪裡吹牛了?這事你可以去問鄭元夕啊,不過事情開了第一次,第二次就好辦了,但這傢伙比較混蛋,每次都讓我給他出主意,也每次都讓我背老大的鍋,搞得他好像是什麼謙謙公子一樣,我的名聲就是這麼給他搞臭的,簡首豈有此理。”
楚妙心呵呵一笑,聲音輕輕軟軟的:“你的名聲可才沒有臭呢。”
她微微側目看了周然一眼,火光映在她眼底,像碎了一小片星河。
可這樣光明正大地盯著對方,她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臉頰微微發燙。
好在西周安靜無人,這份靜謐顯得異常難得,也讓她內心格外安寧。
她慢慢將目光落回火堆上,沉默了一會兒,聲音低了幾分:“周然,其實我有好多事沒有和你說……我怕你以後會怪我,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……你真的會怪我嗎?”
周然微微一愣,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這傢伙發什麼神經?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他還有無數事沒和她說呢。
自己的事怎麼能隨隨便便什麼都往外倒?
他語氣輕鬆地回道:“怎麼會?誰還沒點不想說的事。”
楚妙心微微睜大眼睛,怔怔地看著他。
周然身上有無數的秘密,她自然是知道的,她也不想追問。
她始終覺得,如果周然願意告訴她,自然會開口;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也能讓她開心很久,因為那是周然信任她的證明。
。他信為因,問會不絕也,說不他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