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然嘆了口氣:“東西沒那麼重要,不過今晚上倒是挺熱鬧,你好歹也是三鎖境修為,自己警惕著點,別栽在這種小陰溝裡。”
寧纖羽聽了這話,臉上笑意又濃了幾分,將他的手抱得更緊了,語氣輕快:“我知道的,你放心吧,我這一身修為可不是混來的,不過周然,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?我要是出手了,會不會把你的計劃打亂?”
周然搖搖頭:“我有什麼計劃?這事兒跟我有半毛錢關係?我就是個看熱鬧的,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。”
寧纖羽這才放心:“那我就放心了,凝蘊核既然沒那麼重要,那我就一心一意把幕後的人揪出來,封家滿門的大事不能這麼草草了結,要是把這案子徹底破了,以後錦衣使裡頭,我就是老大了。”
周然朝她豎了個大拇指:“好樣的,我看好你,不過這凝蘊核說沒用也不盡然,多少還是有些用處的,能得到最好,得不到也不必強求。”
寧纖羽眼中一亮,似乎把他的話牢牢記住了。
既然周然說有用,那她無論如何也要搶到手。
她猛地站起身來,像是被什麼勁風催著似的,甩了甩袖子:“既然有用,那有用,就必須搶!”
她大步往門口走去,走到一半又忽然頓住,轉身看著周然,語氣帶著幾分認真:“你不能單獨和楚妙心待在一起,不然哪天我發起狠來,把楚妙心給廢了。”
說完,她一甩袖子,大步走了出去。
月色灑在她背影上,映出一道利落卻又不捨的影子。
周然站在燈影裡,看著那扇晃動的門,微微搖了搖頭。
夜色終於徹底漫過了清泉寺的簷角,像一匹被人輕輕抖開的墨綢,悄無聲息地蓋住了整座山寺。
風聲沿著迴廊低低地繞,偶爾捲起一兩片枯葉,在青石板上劃出細微的沙響。
周然靠在窗邊,望著外面濃稠的夜色,若有所思。
沒想到三皇子也插手進來了。
說什麼‘試探’的話,我是不信的。
這清泉寺和三皇子之間,或許真有某種關係。
若真是如此,那三皇子在他心裡可就得再拔高一個層次了。
清泉寺的底蘊比雄厚,不只是因為它本身重要,更代表一種象徵,手既然能伸到這裡,那別處也不難。
周承慢悠悠的從外面大步走到桌邊坐下,咧嘴一笑:“你們在門口說的話我可都聽見了。”
周然白了他一眼:“這種偷聽的毛病也不改改,不怕長針眼?”
周承不以為意:“你們難不成還能做點啥?聽聽怎麼了?”
周然搖搖頭,懶得跟他計較,語氣轉向正事:“三皇子和清泉寺,你覺得真有關係?”
周承想了想:“不是很清楚,但那支商隊既然是三皇子的人,又來得這麼早,多半和那所謂的凝蘊核脫不了干係。”
周然笑了笑:“所以這事兒又複雜了。”
周承瞥了他一眼:“可那兩個姑娘都被牽扯進去了,你就真能袖手旁觀?我看這水比想象中深,你就不打算出手?”
周然懶洋洋地靠回椅背:“出不出手,得看情況,再說了,凝蘊核咱們雖然自己不用,但好歹也是寶貝,能搞到手不是穩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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